夏溫婁當然記得,他以為趙瑞就是找幾個漂亮小孩來收養,沒想到竟然是量產。
“每年逢年過節,趙瑞就會挑些學得好的姑娘送到京裡。模樣溫順的給王公貴族當侍,容貌出眾的就設法送給員做妾室,他在仕途上能順風順水,這些姑娘功不可沒。”
雖說趙瑞是罪有應得,可夏溫婁還是想不通:“夏松跟趙瑞不是翁婿一家親嗎?怎麼會突然反目?還主去刑部告發?”
說到這個,白果一副與有榮焉樣兒,“這事兒說起來,還得多虧小爺。”
“然兒?關他什麼事?”
“您去江南後,夏松又開始往咱們家跑,起初下面人還攔著,後來小爺不讓我們攔,他親自去見了夏松。”
夏溫婁眉頭皺的更深了,“我不是早吩咐過,不能讓夏松出現在夫人和小爺面前嗎?”
白果對講述此事的興致很高,被打斷話頭兒,他先不樂意了,“爺,你別打岔,聽我把話說完。”
夏溫婁對白果比其他人多了幾分縱容,他無奈做了個“請”的手勢:“說吧,說吧。”
白果清了清嗓子,繼續道:“咱們家小爺那張多會哄人啊,見夏松跟他示好,那好聽的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冒。一來二去,夏松還真對小爺生出了幾分父子。不僅常來送吃的,有時還會陪小爺玩會兒投壺。”
夏溫婁終究沒忍住,出言打斷白果,“我當年是怎麼差點一命嗚呼的,你都忘了是吧?然兒自從生下來他都沒看過幾眼,夏松那種冷心冷的人怎麼可能對他生出父子?”
白果不服氣道:“你就說,你的人緣是不是比不過小爺?”
夏溫婁煩躁的了眉心,“這是兩碼事。”
“反正小爺跟夏松的兒子起衝突時,夏松是站在了小爺這邊。”
“你是說趙蓉兒生的那個兒子?”
“就是那小崽子,跟他祖母學的一樣尖酸刻薄。他那次罵您白眼狼來著,小爺當時就把他揍的鼻青臉腫。他跑去找夏松告狀,夏松不僅沒替他出頭,反而當著趙蓉兒的面,又給了那小崽子一掌!”
夏溫婁有些無語,“就為這個,你就能看出夏松對然兒生出父子了?”
“當然不止。小爺說他想有爹孃在邊陪著,夏松竟然了休妻的念頭。”
“做哪門子夢呢?趙蓉兒可是家小姐,他說休就休?更何況,下家沒找好,他會休妻?”
白果面嘲諷:“誰說沒找好?他早盯著夫人呢。小爺也不知跟夫人怎麼說的,夫人竟然同意陪著小爺演戲。夏松竟真信了夫人對他餘未了,回去後對趙蓉兒非打即罵,趙蓉兒實在忍無可忍,回了孃家。”
夏溫婁嗤笑一聲:“夏松打趙蓉兒,不就是等於打了趙瑞的臉。”
“可不是嗎?趙瑞找夏松要說法,夏松一口咬定是趙蓉兒不守婦道,他一氣之下才打了人。”
夏溫婁饒有興致問:“趙蓉兒給他戴綠帽子了?”
“這個吧,還真不好說。要說趙蓉兒沒給他戴綠帽子,趙瑞竟然雷聲大雨點小的把這事兒接過去了。要說趙蓉兒給他戴了綠帽子,事後夏松又把人接回家繼續過日子。”
“夏蓉兒現在在哪兒?”
“啊,如今還是夏夫人。也不知夏松想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