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溫婁輕釦桌面,“夏老太爺和夏松被人下藥是什麼時候的事?”
白果認真算了下,“就在夏松打了趙蓉兒後的半個月左右。”
“夏松是什麼時候告發的趙瑞?”
白果不假思索道:“就在夏松醒來後的第二日。”
“他竟然沒告趙瑞下藥害他?”
“他倒是想,可這無憑無據的事,他說了也沒用啊。現在這事兒像是不了了之了。”
夏溫婁微微蹙眉:“然兒現在跟夏松還有來往嗎?”
“有,朗國公的意思是,等夏松回鄉守孝後再慢慢斷聯絡。等他孝期滿了,就把人打發到偏遠之地當個小兒,讓他一輩子耗在那裡。”
“夏松什麼時候回去?”
“他說要等夏樟,三兄弟總要一起,不然外人會笑話。”
夏溫婁譏諷道:“夏家不早就是個笑話了。”
白果踟躕一會兒,還是問:“爺,你……要不要去看看夏松?”
夏溫婁剛想說“看他有沒有死嗎?”,話到邊,拐了個彎:“我空去一趟。”
夏松的行為太過匪夷所思,如果他早知道趙瑞的這些勾當,最符合他利益的做法是拿此事要挾牽制趙瑞,為自己的仕途鋪路,而不是把事不留餘地的捅到刑部,對他一點兒好都沒有。
如果是想用這件事當投名狀,夏溫婁認為時機不對,江南一行,自己得罪的人太多,夏松與自己保持距離,才是符合他行事作風的正常作。若想知道緣由,還是得問當事人。
隨即他又想起夏然和盛銘煦沒去學館唸書的事,“然兒和銘煦多久沒去明禮館了?”
白果沒想到話題轉的這麼快,順就把實話禿嚕了出來:“三天了。”
說完才反應過來把自家小爺賣了。夏溫婁臨走前代過,倆小孩兒正是讀書的年紀,無論什麼事都不能把讀書耽誤了,讓他多看著點兒。三天沒去學館,說破天也說不過去。
夏溫婁神不辨喜怒,“誰給他們告的假?”
“是,是夏松。”
“呵,可真會找人。”
聽出夏溫婁的話音不對,白果忙替夏然說,“爺,你可不能生小爺的氣,他這是忍辱負重、顧全大局。”
夏溫婁輕哼:“我揍他一頓還是幫他防微杜漸、戒驕戒躁呢。”
一聽夏溫婁要揍人,白果急了,“爺,你都離家多久了,小爺天天在家盼著你回來,你可倒好,一回來就想揍人,太傷小爺的心了。”
夏溫婁瞪他一眼,“你跟我嚷什麼?你去告訴他和銘煦,我離家這段時間他們犯下的錯一概既往不咎,往後可沒這麼好的事了。”
聞言,白果立刻喜笑開,“,我保證把話帶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