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還用這把匕首威脅過司墨珩,賭上自己的命來換蘇蘇能夠平安歸來。
也就是因為這樣,才能帶著蘇蘇離開,過上如今的這種好日子。
這把匕首可謂是功不可沒。
時苒順手把它揣進了自己的小包裡,打算下次試試用它拆快遞。
挨著蘇坐下開啟手機,這才終於看到了溫瑾言的那則採訪影片。
經過的輿論並不算,所以很清楚地知道和溫瑾言合作電影的訊息一放出來,就肯定免不了要捱罵。
本來還在想,只要能夠和他一起合作,本不在意網上的那些流言蜚語。
但沒想到溫瑾言居然會親自護著,還主為澄清。
其實哪怕溫瑾言什麼反應都沒有,也不會覺得有什麼。
畢竟拍戲是他倆的事,無關他人。
可是他這麼做了,就會特別高興。
都己經記不清這是他第幾次護著了。
他總是這樣,哪怕他明知道這麼做的後果是引火燒,可為了能夠保護好,他還是毅然決然地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他對越好,就越想把這部電影拍好。
就是要證明給所有人看,完全有資格拿下溫瑾言主角的位置。
另一邊,守了司墨珩好幾天的許清嘉終於看到他睜眼了。
看著自家兄弟這虛弱不堪的模樣,許清嘉重重地嘆了口氣,“好端端的,你怎麼又暈過去了?”
司墨珩抿了蒼白的,一言不發。
見他不肯回答,許清嘉從一旁端過早己準備好的中藥,沒好氣地說道,“怎麼說,是你自己端起來一口乾了,還是我把你打一頓你再一口乾了?”
司墨珩:“……”
他難地別開臉,啞著嗓子拒絕道,“不想喝。”
許清嘉咬牙切齒:“不喝會死。”
司墨珩生無可:“死了算了。”
“行,這可是你說的。等你死了,我就把溫瑾言和時苒的結婚照燒給你看。”說完,許清嘉帶著怒氣重重地把碗砸在了一旁的床頭櫃上。
聽到這句話,司墨珩終於有反應了,他難以置信地問道,“他們要結婚了?”
前所未有的恐慌頓時席捲了他的全。
他當然知道他們兩個是相互喜歡的,但那跟結婚是兩碼事。
除了他之外,他不允許時苒嫁給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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