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倆有人終眷屬?那我呢?我怎麼辦?”
“你怎麼辦?你當然是好好地躺著,乖乖地養病咯。難道說,你還覺得自己害時苒害得不夠慘?人家好不容易過幾天安生日子,你就放過吧。現在過得好的,有車有房、有錢有資源,喜歡的男人還特別喜歡。你要是真的為了好,就放手吧。聽話。”
司墨珩反駁道,“我知道我以前對不好,所以現在才想要彌補。自從走了,我過得特別不好。我不會再欺負了,我只會對好。我只想和在一起。”
司墨珩的這番話說得真意切,可許清嘉聽得無於衷。
沉默了一會,許清嘉發出了靈魂拷問,“可問題是,為什麼要接你呢?哪怕你不再欺負、只會對好,但為什麼要放棄那麼喜歡的溫瑾言,轉而給你一次彌補的機會呢?”
司墨珩怔怔地看著許清嘉,半天說不出話。
是啊。
時苒本來就對溫瑾言有好,溫瑾言還一個勁地幫。
他們兩個本就是兩相悅,能夠在一起無疑是水到渠的事。
如果是其他家族,想要嫁進去或許會比較困難,畢竟沒有過的家世背景。
但溫家人不一樣,他們本不介意時苒的出,只要溫瑾言喜歡,時苒就能順順利利地嫁進溫家。
可是他家呢,他爺爺能夠接時苒嗎?
不過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本來就不被時苒喜歡,還偏偏做了那麼多傷害的事。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會想著離他越遠越好。
可是他真的放不下。
他喜歡。
從以前他就知道自己喜歡,分開之後,與日俱增的思念讓他更加堅定了這個想法。
想和在一起的念頭跟殘酷的現實產生了激烈的撞,剎那間,他頭痛裂。
見司墨珩眉頭皺、神痛苦,許清嘉趕手扶住他,耐心地安道,“別去想了,你就乖乖地待在這裡養傷,等病好了再出院,好不好?”
司墨珩不安地問道,“那時苒呢,是不是真的會跟溫瑾言在一起?”
“早晚的事。你知道時苒生日的時候,溫瑾言送了什麼嗎?他送了時苒一輛上千萬的限量版跑車!那款車連我都搞不到,結果溫瑾言首接拿去送給時苒了。你都不知道時苒在看到那輛車的時候笑得有多開心,的眼睛都是亮的。”
司墨珩聽得眉頭皺,“你去參加的生日會了?”
許清嘉:“……”
完了,說了。
司墨珩失魂落魄,“甚至連你都邀請了。”
許清嘉不滿地抗議道,“什麼做甚至連我都邀請了?我幫過的好吧。”
可是司墨珩己經顧不上許清嘉了。
既然連許清嘉都能被邀請,那是不是就意味著,除了他之外,他所認識的邊的人都去參加的生日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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