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劉琦,開局掌控荊州》第30章 強行破關,突破阻攔,直奔襄陽城(2)

作者:用戶19963611·24天前

“你敢。”劉琦坦然道,“但你不會。因為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不會做對自己不利的事。”

兩人隔著一道寨牆,對峙了十幾息。

就在這時,木寨西側的樹林裡忽然傳來一陣

蔡瑁猛地轉頭,看到了一幕讓他脊背發涼的畫面——兩百名士兵從樹林邊緣的草叢中突然冒了出來,像從地裡長出來的一樣,己經到了木寨西牆不到三十步的地方。領頭的魏延著膀子,手裡提著一把環首刀,渾是泥,像一頭從泥潭裡衝出來的猛

“西牆!西牆有人!”寨牆上的弓弩手驚慌失措地調轉弩口。

但來不及了。

魏延己經衝到了寨牆下。他沒有從正面爬牆,而是用刀砍斷了西牆的一支撐木。那木頭是寨牆的薄弱點——劉琦在輿圖上標註過的。原木斷裂的巨響中,寨牆的西側出現了一個缺口。

“殺!”

魏延第一個從缺口衝了進去,環首刀左右劈砍,兩個還沒來得及拔刀的弓弩手應聲倒地。後計程車兵魚貫而,與寨牆上的弓弩手展開了近搏鬥。

弓弩手被近,就是待宰的羔羊。

寨牆上一鍋粥。蔡瑁在高臺上怒吼著讓士兵穩住陣腳,但他的聲音被喊殺聲淹沒了。沒有人聽他的——不是不想聽,是來不及聽。魏延帶著兩百個如狼似虎計程車兵在寨牆上來回衝殺,刀刀見,但刀刀不致命。劉琦代過:能傷不殺,能擒不斬。殺太多人,以後不好收場。

但“不殺”比“殺”更難。魏延的刀背砸在一個弓弩手的後頸上,那人倒在地;刀面拍在另一個人的臉上,鼻橫飛,人往後仰。他的每一招都準地打在非要害部位,既要讓人失去戰鬥力,又要留活口。

寨門前的蔡瑁主力步兵被正面的劉琦牽制著,不敢分兵去西牆。他們怕一轉,正面那一百人就會衝上來。而劉琦確實在往前移——不是衝鋒,是走。他騎著馬,一步一步地走向寨門,後計程車兵跟著他,步伐不快不慢,像一座移的山。

“放箭!放箭!”蔡瑁對著寨門前的步兵怒吼。

步兵隊長猶豫了一下,舉起了手。弓弩手們重新調轉弩口,對準了劉琦。

但就在他們要扣扳機的那一刻,寨牆上傳來一聲巨響——魏延砍斷了寨門上的繩索,沉重的木寨門轟然倒下,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大公子!進!”魏延的聲音從寨門傳來,沙啞而有力。

劉琦猛地一夾馬腹,戰馬嘶鳴一聲,衝了出去。後計程車兵跟著他,像一道洪流,湧向倒塌的寨門。

蔡瑁的步兵隊長終於下令放箭,但己經晚了。劉琦的馬己經衝過了弓弩的最佳程,箭矢從他後飛過,釘在道上,發出噗噗的悶響。幾個跑得慢計程車兵被箭矢傷,但沒有人倒下。

劉琦衝進寨門的那一刻,魏延正站在寨門,渾——不是他的,是敵人的。他後,兩百名士兵己經控制了寨牆的大部分割槽域,蔡瑁的弓弩手要麼被繳械蹲在牆角,要麼抱著傷的部位在地上

蔡瑁站在高臺上,臉鐵青。他的兩千大軍,被劉琦的三百人像切豆腐一樣撕開了一個口子。不是因為他的兵不能打,而是因為他們不知道為什麼要打——攔著兒子不讓見父親,這個理由,連最底層計程車兵都覺得站不住腳。

劉琦勒住馬,抬頭看著高臺上的蔡瑁。

“舅舅,我過去了。”他的聲音很平靜,沒有勝利者的囂張,也沒有失敗者的悲憤,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蔡瑁咬著牙,哆嗦了幾下,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劉琦不再看他,策馬穿過木寨,沿著道向北疾馳。魏延帶著士兵們隨其後,沒有人戰,沒有人歡呼,所有人沉默而有序地過,像一條沉默的河流,從裂中流過。

兩千人的防線,被三百人正面突破。

不是兵力的問題,是人心的問題。

蔡瑁站在高臺上,看著劉琦的隊伍消失在道北方的晨霧中,一拳砸在欄杆上,木屑紛飛。他知道,從這一刻起,劉琦不再是那個他可以隨意拿的廢了。一個能帶著三百人正面突破兩千人防線的劉琦,己經了他在荊州最大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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