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劉琦,開局掌控荊州》第65章 安撫荊州百姓,減免賦稅收攏民心(1)

作者:用戶19963611·24天前

整編軍隊的同時,劉琦也在做另一件事——安百姓。

城的百姓雖然歡迎他回來,但半年的戰和蔡氏的迫,讓他們的生活陷了困境。田地荒蕪,商鋪關門,糧價飛漲,很多人連飯都吃不上。劉琦知道,民心是守城的基礎。沒有民心,再高的城牆也擋不住敵人。他必須在曹到來之前,讓百姓們吃飽飯、睡安穩覺,心甘願地跟他一起守城。

“韓主簿,江夏那邊我們推行過減稅、分田、卹三項政策,效果很好。襄也要做,但要據這裡的況調整。”劉琦把韓嵩到書房,攤開一份竹簡,上面寫著他連夜擬定的惠民政策。

韓嵩接過竹簡,仔細看了一遍,眼睛越來越亮。

“第一,減稅。襄、南郡兩地,今年下半年的田稅減免五,人頭稅全免。明年如果戰事結束,再視況恢復。”劉琦指著第一條說。

韓嵩算了一下:“州牧大人,減這麼多,庫房的收一大截。”

“庫房的收,百姓的口袋就多。百姓的口袋多了,就會花錢;花錢,商鋪就有生意;商鋪有生意,稅收自然就上來了。”劉琦擺了擺手,“這不是施捨,是投資。”

韓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第二,分田。蔡氏和蔡氏黨羽霸佔的田地,全部沒收,分給無地的農民和退伍計程車兵。每戶二十畝,三年之不收稅。三年之後,按畝納糧,標準從低。”

韓嵩又算了一下:“蔡氏和蔡氏黨羽在襄、南郡兩地的田產,加起來至有十幾萬畝。分給百姓,能解決幾千戶的生計。”

“不止。”劉琦說,“除了蔡氏的田產,那些無主的荒地也要分。江夏那邊我們做過,效果很好。百姓有了自己的地,就會拼命種;種好了,就有糧;有糧了,就不會跟著曹跑。”

韓嵩點頭,把第二條也記了下來。

“第三,卹。在江夏保衛戰和襄攻城戰中陣亡計程車兵,每家卹十石糧、五匹布,免除三年賦稅。傷計程車兵,據傷殘程度,分給不同數量的田地,安排力所能及的工作。那些跟著我從江夏打過來的老兵,每人賞五畝地,免稅一年。”

韓嵩的筆停了一下。“州牧大人,卹和賞賜加起來,要花不錢糧。”

“花。”劉琦的語氣不容置疑,“士兵們把命給我,我不能讓他們流又流淚。錢糧沒了可以再賺,人心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韓嵩不再多言,把第三條也記了下來。

政策制定好了,關鍵是落實。劉琦沒有把這些事全部扔給韓嵩,而是親自督辦。他在州牧府門口設了一個“惠民局”,由伊籍和龐山民主持,專門負責減稅、分田、卹三件事。百姓有疑問的,可以來問;有冤屈的,可以來告;有困難的,可以來求助。

第一天,來的人不多。百姓們還在觀,不知道劉琦是真心還是作秀。伊籍讓人在城門、市集、街道上了告示,把三項政策寫得清清楚楚,還讓人敲鑼打鼓地宣傳。

第二天,來的人多了。有農民來問怎麼分田,有老兵來問怎麼卹,有商人來問減稅後怎麼稅。伊籍和龐山民一一解答,態度和藹,沒有架子。百姓們從最初的將信將疑,變了半信半疑。

第三天,第一批分到田的農民拿到了地契。地契是劉琦親自簽發的,上面蓋著荊州牧的印信。農民們捧著地契,有人哭了,有人笑了,有人跪在地上磕頭。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農跪在州牧府門口,哭喊著:“劉荊州,您是青天大老爺啊!”旁邊計程車兵把他扶起來,告訴他:“不是劉荊州,是劉州牧。劉荊州是劉表大人,劉州牧是他的兒子。”老農抹著眼淚說:“老子英雄兒好漢,劉家世代都是咱們的恩人。”

訊息傳開後,來惠民局的人越來越多。分田的、減稅的、卹的,每天都有幾百人。伊籍和龐山民忙得腳不沾地,連吃飯都在惠民局的案几上吃。劉琦每天出一個時辰,親自到惠民局坐鎮,理那些疑難雜症。

一箇中年婦跪在劉琦面前,哭訴說丈夫是劉表的舊部,在蔡瑁掌權時被冤殺,家裡的田產被蔡氏霸佔,現在帶著三個孩子,沒飯吃,沒地種,沒房子住。劉琦讓人調來卷宗,發現說的屬實。他當場下令:歸還田產,卹十石糧、五匹布,免三年賦稅。中年婦磕了三個頭,哭著走了。

一個老兵拄著柺杖,巍巍地走到劉琦面前。他的在江夏保衛戰中被滾木砸斷,鋸掉了一條,現在走路要靠柺杖。他說他不想要田,不想要糧,只想要一個差事——看城門也行,掃大街也行,他不想在家吃閒飯。劉琦看著他那條空,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你去傷兵營,幫著照顧傷員。你打過仗,知道傷員需要什麼。每月俸祿照發,跟正規軍一樣。”老兵愣了一下,然後哭了,哭得像個孩子。

一個年輕後生到前面,說他不想分田,想當兵。劉琦問他多大了,他說十八。問他為什麼要當兵,他說:“曹要來了,我要保家衛國。”劉琦看著他瘦弱的板,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去軍營找黃將軍,就說是我讓你去的。好好練,別給我丟人。”年輕後生膛,大聲說:“州牧大人放心,我一定不給您丟人!”

減稅、分田、卹三項政策推行了十天,效果顯著。百姓們從最初的觀,變了擁戴;從擁戴,變了積極參與。有人主來幫忙加固城牆,有人捐出了自家的糧食和布匹,有人把兒子送到軍營參軍。襄城的氣氛,從蔡瑁時期的抑、恐懼、絕,變了劉琦時期的振、希、團結。

蒯越站在城牆上,看著城外那些在田間勞作的百姓,慨道:“州牧大人這一手,比十萬大軍還厲害。”

劉琦站在他邊,著北方的天際。“蒯先生,民心是水,能載舟,也能覆舟。蔡瑁不懂這個道理,所以他輸了。我懂,所以我不能輸。”

蒯越轉頭看著劉琦,目中滿是敬佩。他跟著劉表二十年,從沒見過劉表這樣重視民心。劉表對百姓也好,但他的好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施捨;劉琦的好是一種平等的、發自心的關懷。這兩種好,不一樣。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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