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
見我不說話，我媽撲通一下跪在我面前。
「萍萍，暖暖什麼都不懂，你告訴我，到底怎麼了?暖暖怎麼會刀人呢?」
「不是說好了嗎?暖暖替你去上大學，怎麼就被警局帶走了呢?」
「是不是你懷恨在心，所以陷害?」
「暖暖怎麼會刀了陳福呢?」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他們這副狼狽的模樣。
跪著，哭著，渾發抖。
我覺得有些不可置信。
也是，為了陳暖暖，他們什麼都做得出來。
但我只能繼續裝傻:「媽，我才是暖暖。刀人的是姐姐，是陳萍萍。我是陳暖暖啊!」
見我不上當，臉一下子就變了。
從進門開始，手就一直著口袋。
我沒猜錯的話，裡面應該藏著錄音裝置。
11
果然，我從兜裡出一個手機。
螢幕還亮著，正在錄音。
我即刻關掉錄音。
被拆穿的那一刻，他們撲上來就打我。
我沒還手。
我知道他們陷兩難了。
以我爸的能力，要是想撈陳暖暖出來，只能讓我們各歸各位。
可那樣一來，他偽造份的事就坐實了。
職位不保，以後也不一定能幫陳暖暖罪。
但偽造份的罪名，總比刀人罪輕。
他們還是選了這條路，為了暖暖。
「只要我們拿出偽造份的證據,」我媽著嗓子，眼裡全是恨意,「回去就跟警察說你才是陳萍萍。人是你刀的!」
「你想替你報仇，為什麼要拉上我們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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