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濃,繁悅酒吧。
男人穿著一黑暗紋襯衫,坐在吧檯邊低頭喝著悶酒。
他上的襯衫紐扣被隨意解開三顆,慵懶又慾的氣息引來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尤其是手腕上限量版的百達翡麗腕錶,更是吸引了不人的目。
有人端著酒杯大著膽子上前搭訕,“嗨,帥哥,一個人嗎?”
“滾。”
男人沒有抬頭,修長的手指端起酒杯,冷冷的吐出一個字。
被嗆到的人反應過來後,臉難看的轉離開。
紀晏北轉著左手中指上的戒指,再次抬頭把一杯酒灌中。
今天給那個人打電話,發現新的號碼也被拉黑了,想到這裡他臉不又沉了幾分。
剛走進酒吧裡,溫墨辭就看到紀晏北一個人坐在吧檯上喝著悶酒。
他抬步走過去拍拍男人的肩膀,“怎麼一個人在這喝悶酒。”
當看到男人額頭的淤青時,溫墨辭愣了一下,“晏北,你額頭怎麼了?”
“沒事。”紀晏北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再次端起酒杯。
“晏北,我說你這兩天可真夠倒黴的,先是手心被玻璃劃傷,接著又被我不小心推倒了十二針,最後額頭又被砸這樣。”
紀晏北攤開還沒恢復的手掌,“你還好意思說,快閉吧。”
“你讓我來陪你喝酒,又讓我閉,那我回去了。”溫墨辭作勢要起回去。
手拉住他,紀晏北指了指自己旁邊的座椅,“坐下,陪我聊聊,我心裡悶的難。”
“好吧。”溫墨辭看到紀晏北表不對,轉回到了座位上。
“晏北,你這一傷能喝酒嗎?”
“沒事,死不了。”紀晏北說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兩人正聊著,一道驚喜的聲從旁邊傳到兩人耳中,“紀總,好巧。”
聽到聲音,紀晏北轉頭看過去,他記得的名字,吳月純,他沒有說話,收回視線低頭抿了一口酒。
吳月純自來的坐在紀晏北旁邊,看到紀晏北額頭上的淤青,滿臉關心,“紀總,你額頭怎麼了,摔的嗎?”
“不是。”紀晏北吐出兩個字繼續喝酒。
看到一個材滿的過來搭訕,溫墨辭了一下紀晏北的手臂,在他耳邊小聲開口。
“是你喜歡的型別哎,今晚豔福不淺啊。”
聽著溫墨辭的話,紀晏北抬眸掃向吳月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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