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時舒年說的話每個字他都認識,但是組合在一起似乎變了某種他理解不了的天書。
什麼東西
那天的那杯酒,其實是時舒年下的?
那怪不得前些天某然提起這件事時,賀子墨還眸暗的說沒查到後續。
原來竟然是從上就錯了。
時逾白遍生寒,手指死死掐著掌心才讓自己清醒過來。
深呼吸了一口氣,時逾白看著一步一步向自己走過來的時舒年,抬手,一個掌,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臉上。
時逾白臉上的表很難看,比死了時宏濤還難看。
和平時跟賀子墨小打小鬧完全不一樣,這掌使了時逾白十的力氣。
時舒年的臉眼可見的腫了。
時舒年不可置信,但是像是微微理智了些:“你打我?”
“清醒了?”
時逾白臉上面無表,消化完了時舒年的話,他現在不知道誰才是那個最大的笑話:“時舒年,我以前只以為你是大爺心態難免沾點自大,但是我現在才知道,原來你本不是自大,你是有病,有大病。
你不僅腦子有問題,你整個人從頭到腳,沒有一點是正常的!臆想症、自我,還總喜歡化那些骯髒的回憶!”
時逾白麵無表,破時舒年好的幻想:“葛歷當時是你的跟班,他找人來各種為難我的事你會不清楚嗎?但你還是任由他們這麼做,隨後又在某個我想直接手的時候出現勸和,當那和稀泥的一把好手,我當時還想不明白為什麼,現在才知道原來你是想自導自演英雄救的一場好戲。”
“我吃菠蘿過敏,可我吃之前並不知道自己會過敏。但是你明明知道時宏濤,時歡宜包括你時舒年自己都菠蘿過敏,你卻能眼睜睜看著我吃下。我都不想知道你當時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狗屎。”
“還有下雨打雷不敢睡覺。”時逾白冷笑一聲,最後的那點溫度都沒了,聲音冷的徹骨:“時舒年,要不要我提醒你。到底是誰害怕下雨打雷,到底是誰不敢自己睡覺?”
那些被時舒年奉為珍寶、反覆提及的“過往”,被時逾白一字一句,撕得碎。
時舒年的眸一開始是茫然的,後來變抗拒,瘋狂。
他拒絕接真相。
時逾白看著他抱住腦袋的模樣,眼底只剩下厭惡:“哦。還有最後這件事。”
時逾白幾步上前,兩個掌左右開弓,毫不留的扇到了時舒年的臉上,力氣之大,把時舒年扇的生生後退好幾步。
時舒年唯一沒法說謊的一點是,他的病真的覆發了。
再生障礙貧本就是極其霸道的一種疾病,本治癒率就低,更何況時舒年的這種況還是先天的,覆發的可能更是高的驚人。
時逾白眸淡然,看著他支撐不住,最後倒在地上。
他居高臨下,正如當年他在手檯上那些人看他一樣。
“時舒年,我今天心很好,你不該擾了我的雅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