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紅星閃耀德意志》第267章 暗流涌動的羅馬(2)

作者:起什麼名字才對呢·24天前

詳細報道描繪了一個他所向往的景象:

工人士兵蘇維埃、工廠委員會、土地改革……。

報道特別提到一個名字:卡爾·韋格納。

“一個軍人出的社會主義者……”墨索里尼喃喃自語,心中湧起一種奇異的共鳴。

他自己也是從社會黨激進派轉型(儘管是被開除),也相信暴力革命,也崇拜行力。

但韋格納做到了他不敢想的事——在歐洲心臟地帶建立了一個穩固的紅政權。

墨索里尼做了一個決定。他找出1914年被社會黨開除時撕碎的黨證殘片,用抖的手給米蘭的義大利社會黨支部寫了一封信:

“同志們,過去幾年的迷惘讓我付出了代價。如今歷史給出了新的答案——看看柏林吧!那才是社會主義在20世紀應有的形態。我請求重新審查我的立場,我願意在黨的紀律下工作,為義大利的解放貢獻力量。”

回信在一週後送達,簡短而冰冷:

“本黨認為您在1914年的行為不可原諒。您對戰爭的支援己證明您不是真正的社會主義者。另:

您最近在報紙上發表的言論中仍充斥著民族主義緒,這與無產階級國際主義原則相悖。”

他不死心。既然義大利的同志不理解他,那麼也許——也許柏林的同志能理解?

2月,他過瑞士的中間人,向柏林寄去一封長信,收件人首接寫了“卡爾·韋格納同志”。

信中,他詳細闡述了自己對“德國式社會主義革命”的欽佩,分了自己早年對社會黨的貢獻,甚至暗示願意“在國際革命事業中扮演角”。

石沉大海。

三個月過去了,沒有任何迴音。那時的德國還在忙碌的基礎建設和部整合之中,這封信有沒有穿越奧地利抵達德國境誰也不知道。

“真正的無產階級先鋒……”

墨索里尼苦笑著重複這句話,把信稿扔進壁爐。

火焰吞噬紙張時,他想起了葛蘭西——那個在都靈工廠委員會運中嶄頭角的年輕馬克思主義者。是的,那才是義大利共產黨想要的“先鋒”,不是他這個有過“汙點”的前社會黨人。

但墨索里尼心中最深切的仍未熄滅。

1919年春天,他做了一個更瘋狂的決定:

親自去柏林看看。他變賣了幾件值錢品,弄到一份記者證件,準備以採訪名義前往德國。他想親眼看看韋格納創造的奇蹟,想站在那個讓他既嫉妒又崇拜的人面前,親口問:“你看不出我們其實是同類嗎?都是行者,都是要打破舊世界的人!”

行程定在4月15日。

但4月10日,米蘭發了警察與失業退伍軍人的大規模衝突。作為退伍軍人團裡小有名氣的鼓者,他被警方盯上,護照被暫扣“配合調查”。等他擺麻煩,己是5月。

而這時,義大利的局勢己經天翻地覆——工廠佔領運達到高,義大利共產黨影響力急劇擴張,墨索里尼的那些退伍軍人簇擁天天來找他:

“貝尼託,我們該怎麼辦?共產黨要把工廠都佔了!”

他被困住了。一邊是未能行的柏林之旅,一邊是義大利沸騰的階級鬥爭。

最終,墨索里尼還是把牆上殘存的社會黨宣傳畫全部撕碎。然後坐到桌前,開始起草一份全新的綱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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