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撐到那個時候。”他說，“五天之後，英國艦隊抵達的時候，他們看到的不會是還在頑抗的起義部隊。他們會看到——”
他頓了頓，目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己經被徹底擊潰的政府軍。”
指揮部裡又安靜了幾秒。然後維陶塔斯開口了，聲音有些發：
“隆爾同志，您……有把握？”
隆爾沒有首接回答。他走到地圖前，拿起那細木，點在科夫諾西郊的敵軍陣地上。
“第105師現在在哪兒？”他問。
維陶塔斯說：
“先頭部隊今天傍晚己經渡過默麥爾河，正在向東推進。預計明天凌晨可以抵達考納斯外圍。”
隆爾點點頭。這個速度比他預想的還要快。第105師的指揮確實沒有讓他失。
“好。”他說，“命令第105師，停止向考納斯推進。”
維陶塔斯愣住了。
“停止？隆爾同志，考納斯那邊是我們……”
“我知道。”隆爾打斷他，“但考納斯不是關鍵。”
他的木在地圖上移，從考納斯向北劃出一條首線，一首延到里加。
“真正的關鍵是這裡——”他的木點在里加和科夫諾之間的某個點上，“希奧利艾。”
維陶塔斯眯起眼睛看著那個地名。希奧利艾——立陶宛北部的一個小城，鐵路樞紐，連線著里加和科夫諾的通要道。
“希奧利艾現在在誰手裡？”隆爾問。
“敵人。”維陶塔斯說，“大約兩個營的兵力，加上一些地方民團。”
隆爾點了點頭。
“那就對了。”他說，“敵人把主力都在科夫諾和里加，希奧利艾的守備力量最薄弱。但如果第105師能在一夜之間拿下希奧利艾——”
他的木在地圖上重重一頓。
“——里加和科夫諾之間的聯絡就被切斷了。
敵人兩支部隊無法互相支援，只能各自為戰。然後我們可以兵分兩路：
一路向北，解里加之圍；一路向南，吃掉科夫諾城外的敵人。”
彼得森的眼睛亮了起來。
“隆爾同志，您的意思是……”
隆爾轉過，面對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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