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二九年十一月十一日，晚八時整。
倫敦，唐寧街十號。
閣會議室，首相拉姆齊·麥克唐納坐在長桌的首位。
“先生們，”他聲音低沉地開口，“我們剛剛收到里加的最新電報。”
“德國人的第105師己經拿下希奧利艾，切斷了科夫諾和里加的鐵路。
塔林外圍的增援部隊——沙尼亞第2混旅——昨天夜裡在尤魯村被全殲，三千人只逃回來不到兩百。
塔林守軍的況未知。
科夫諾昨天下午淪陷，立陶宛的臨時政府員正在往港口跑，希能趕上最後一班船。”
他把檔案放下，抬起頭。
“也就是說，西十八小時，我們在波羅的海三國的投己經基本打了水漂。”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外大臣阿瑟·亨德森乾咳了一聲說道。
“首相，法國人的訊息更糟。
他們剛從倫敦派出的第二批貸款——五十萬英鎊——還沒到里加，接收方就己經不存在了。
拉圖爾今天下午來找我問我國政府的態度。”
海軍大臣艾伯特·亞歷山大冷笑了一聲，
“花出去？拉圖爾那幫人，連政府都沒有了，還想著花錢？”
“亞歷山大先生，”麥克唐納抬起手，“現在不是爭吵的時候。”
他轉向坐在長桌另一側的一箇中年人外部常務次羅伯特·範西塔特。
“範西塔特，說說你的看法。”
範西塔特點了點頭，從公文包裡出一份檔案。
“首相，諸位同僚。從軍事角度看，波羅的海的局勢確實非常嚴峻。但還不到絕的時候。”
他把檔案攤開。
“第一，英國皇家海軍的特遣艦隊——三艘驅逐艦、兩艘巡洋艦、一艘載機母艦——此刻正在北海航行，預計西天后抵達里加灣。
這支艦隊的存在本就是一種威懾。
在我看來，德國人沒有值得一提的海軍，他們的陸軍再強，也擋不住艦炮的轟擊。”
他頓了頓。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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