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黃金儲備在下降，我們的工業產能被國超過，我們的民地開始不安分。
單憑我們自己，擋不住德國人的擴張勢頭了。”
他的聲音變得更低。
“而國，有黃金，有工廠，有石油。
如果能把他們拉進來遏制德國人在歐洲的進一步擴張，我們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如果他們選擇旁觀，我們……可能撐不過這個十年。”
會議室裡陷死一般的沉默。
亞歷山大張了張，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亨德森摘下眼鏡，慢慢拭著鏡片。
麥克唐納站起，走到窗前，著窗外濃重的倫敦夜霧。
很久，很久。
他終於轉過。
“範西塔特，”他的聲音沙啞，“這些條款……你覺得胡佛會接嗎？”
範西塔特想了想。
“胡佛本人，可能會猶豫。他畢竟是共和黨人，有孤立主義的選民要代。
但他邊的那些人——史汀生、卡斯爾、道威斯——都是國際主義者。他們會推他往前走。”
他頓了頓。
“更重要的是，大蕭條正在惡化。
華爾街的票還在跌，失業率還在漲。胡佛需要一劑強心針。
一場海外戰爭，或者至一場海外軍事對峙，可以轉移視線，可以刺激工業，可以讓國人暫時把關心的重點從經濟轉移到政治上來。”
麥克唐納沉默了很久。
“那就試試吧。”他終於說，“以我個人名義，給胡佛寫一封信。”
範西塔特點頭。
“我會安排的，首相。”
麥克唐納走回桌邊，重新坐下。他的目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
“先生們，”他說，“我們正在打一場戰爭。如果我們輸了，大英帝國將徹底失去在歐洲的立足之地。如果我們贏了——”
亞歷山大忽然開口。
“首相，萬一……萬一國人拒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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