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聽席頓時炸開了鍋。約斯庫又敲了一下法槌。
“在這個法庭上，沒有國王。只有被告。任何人，不論其職位高低、出貴賤，只要犯了法律，就要接審判。這是人民法庭的原則。”
他看了一眼坐在右手邊的助理法。那個法站起來，拿起一份檔案，念道：
“據人民法庭憲章第三條，個人責任原則：
犯有反人道罪、戰爭罪、破壞和平罪的個人，不得以執行上級命令或國家行為為由逃避個人刑事責任。
國家領導人、政府員、軍事指揮，對其職權範圍的犯罪行為負有首接責任。”
卡羅爾二世閉上了。他的目從法席移到旁聽席，又從旁聽席移到自己的膝蓋上。他不再說話了。
接下來的幾天，法庭逐一審理每一名被告。
波佩斯庫站在被告席上，低著頭，雙手垂在兩側。檢察念完了起訴書，他看著法，沉默了幾秒鐘，然後開口。
“我承認。”他的聲音倒是很平靜。
“國王的戰報是我寫的。資是我從黑市上買的。王宮的應是安排的。國王被控制之後，是我主聯絡了共產黨，談的投降條件。”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檢察問。
波佩斯庫沉默了很久。
“因為再跟著他走，羅馬尼亞就完了。”
約斯庫看著他。“你對自己犯下的罪行，有什麼要說的嗎？”
波佩斯庫搖了搖頭。“沒有。接法庭的判決。”
旁聽席上有人小聲議論。波佩斯庫是這批被告裡唯一一個沒有辯解、沒有推諉、沒有試圖把責任推給別人的人。
他不說自己無辜，只是站在那裡，等著判決。
而到馬爾庫時，他站在被告席上，臉灰白，額頭上有細的汗珠。檢察念完了起訴書，他的在發抖。
“我……我是執行命令。逮捕令不是我籤的，是科德雷亞努籤的。我只是……”
“你參加過審訊嗎？”檢察打斷了他。
馬爾庫張了張。
“參加過。”
“你打過人嗎？”
馬爾庫低下頭。“打過。”
“你批准過關押嗎？”
“批准過。”
“你知不知道，那些被你批准關押的人，後來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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