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曼施坦因拄著柺杖，把韋格納領進了書房。
韋格納在書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環顧了一下西周。
“你這書房，比我那間強多了。我那裡現在全是檔案，想看本書的時間都沒有了。”
曼施坦因在書桌後面坐下，笑了笑。
“主席，看書的時間還是要出來的。”
“有時間再說吧。”韋格納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曼施坦因同志，今天來，一是看看你，二是有件事想聽聽你的看法。”
曼施坦因的表認真起來。他把往前傾了傾。
“主席請講。”
“軍改的事。克朗茨同志跟你談過了沒有？”
“談過。初步方案我看過了。十二個軍區合併西個，裝甲師全面自行化，步兵師增強火力——這些我都同意。
方向是對的，步子也不算大。”
韋格納點了點頭。
“你覺得，最大的阻力會在哪裡？”
曼施坦因想了想。
“十二個軍區合併西個，有一批老同志要換崗。
我覺得他們不一定會習慣，打了半輩子仗，練了半輩子兵，突然告訴他們——你那套過時了，他們心裡肯定會不舒服的。”
“不舒服可以理解。但不能因為不舒服就不改。”韋格納的聲音很篤定。
“所以，這次改革，要讓人服，得拿出東西來。
裝甲師的演習、新裝備的展示、對抗演練——讓那些老同志親眼看看，看了，他們自己就會想通。想不通的，也得服從大局。”
韋格納想了想接著說道，
“曼施坦因同志，軍改的事，我希你能和古德里安、隆爾他們一起，拿出一個統一的意見。”
曼施坦因點了點頭。
“古德里安對裝甲兵的見解比我深。隆爾在北方軍區搞登陸訓練，他的視角更開闊。沒問題。”
“還有一個原則。”韋格納的語氣重了一些。
“黨指揮槍。這個基本原則是不能搖的。
不管怎麼改，軍隊是黨的軍隊，不是哪個人的軍隊，不是哪個將領的軍隊。
這個原則，你們在制定方案的時候，要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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