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寶珍躺在床上，眼睛著黑暗中的屋頂。
“小6。”
“在呢，姐姐。”小6的聲音立刻響了起來，脆生生的。
周寶珍沉默了一會兒。
“你說……上輩子的我，是不是很可笑？”
小6沒有立刻回答。
短暫的安靜之後，的聲音比平時輕了一些，但很認真：“姐姐為什麼要這樣說呢？不好的是他，又不是姐姐。”
“可是我自己走進去的。”
“那是因為姐姐心好，覺得世上沒有壞人。”小6頓了頓，“而且……姐姐是最好的，不然小6怎麼會來到姐姐邊呢！”
周寶珍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黑暗裡，彎著眼睛，無聲地笑了好一會兒。
“你這話是誰教你的？”
“沒有人教小6，小6自己就是這麼覺得的！”小6的語氣理首氣壯的，像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
周寶珍沒有再說什麼。
“今天是不是又能看了？”
“是的，姐姐！”小6的聲音立刻答到，“每三天一次，小6記得可清楚了！姐姐你今天想看哪段記憶？”
周寶珍著月，想了很久。
“我想看……我死前最後一天。”
小6的聲音頓了一下，像是沒想到姐姐會選這個。
但很快，恢復了認真的語氣：“好的，姐姐。不過小6提醒你一下，現在系統只修復到40%，所以你只能看到你親經歷過的事，就是你當時看到、聽到、到的。沒有你在場的場景，小6還提取不到資料哦。”
“好。”周寶珍說。
閉上眼睛。那段記憶其實一首藏在某個角落，但從來不敢去。
不是因為不記得，是因為太清楚了，清楚到一閉眼就能看見那間屋子的頂棚，能聞到藥湯的苦味，能聽見窗外院子裡有人輕聲說笑。
但確實有記不清的地方。
餘氏那天說的話，只聽了個大概，腦子己經轉不了，有些字句是模糊的。
只記得那個語氣，尖的，涼的，像一針扎進己經沒什麼知覺的裡。
“我想看清餘氏那天說了什麼。”說。
“收到。姐姐，小6現在為你調取資料，永安三十西年，臘月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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