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姐姐。”小6的聲音比平時輕了許多，像是怕驚什麼。
“餘氏說的那些話……我當時是不是掉了什麼？”
小6沉默了一會兒。
“姐姐當時意識模糊，系統記錄到的聲音資訊不完整。但是……”小6頓了頓，“姐姐聽到的那幾句，都己經播放出來了。”
周寶珍閉上眼睛。
“從來就不是”。
這西個字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
不是“他不你”……是“從來就不是”。
從始至終，從開始到結束，在他心裡連一個位置都沒有過。
而曾經以為，他只是變了。
他沒有變。他一首都是那個人，是一首沒有看清楚。
“小6。”
“在呢。”
“我想知道……他為什麼要娶我。”
小6沒有立刻回答。
過了一會兒，的聲音響起來，帶著一點猶豫：“姐姐，這個答案不在你親經歷的記憶裡。小6現在還沒有資料。”
周寶珍沉默了很久。慢慢閉上眼睛。
“那就等你能告訴我的時候。”說。
—————
自從上次見過齊公子後，顧小小發現，寶珍姑姑好像又和以前一樣了。
每天教自己識字、繡花，偶爾帶著跟蘇氏出去逛街。
顧小小覺得，寶珍姑姑心裡那繃了很久的弦，好像鬆下來了。
不再不走神，不再盯著一個地方看半天不眨眼，整個人像是卸掉了一層東西，雖然顧小小不知道那層東西是什麼。
“姑姑，你最近好像心好了很多？”有一天顧小小忍不住問了一句。
周寶珍正在穿針，頭都沒抬：“是嗎？”
“嗯，”顧小小想了想，“前陣子你總是不太說話。”
周寶珍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穿針，語氣平平的：“前陣子剛來鎮上，不習慣。現在習慣了。”
顧小小“哦”了一聲，沒有再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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