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裡的周寶珍皺起了眉。
不是信了,是覺得他不該說這種話。“你別瞎說,”的語氣帶著一點不耐煩,“可能是你看錯了。你小姑父馬上要府試了,今日去與同窗論學去了。”
“真的,小姑,我親眼看見的。”周耀急了,聲音大了一些,又趕回去,“就是小姑父,我不會看錯的……”
“行了。”畫面裡的周寶珍打斷了他,語氣比剛才又冷了一些,“我知道了。就算是你小姑父也沒什麼,可能是櫻兒來找他有事。”
周耀張了張,還想說什麼,但看著周寶珍的臉,又把話嚥了回去。
“好了,你要沒什麼事就先回去。”畫面裡的周寶珍站起來,語氣己經帶了逐客的意思,“別總是在鎮上逛。”
周耀站起來,了,最後什麼也沒說,轉走了。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像是想回頭,但最終沒有,大步出門檻,消失在巷子裡。
畫面裡的周寶珍站在堂屋裡,端起那杯周耀沒喝的水,倒進了花盆裡,面無表。
回憶到這裡停住了。
周寶珍閉上眼睛,角浮起一苦笑。
那時候的剛剛與齊晏清親沒多久,正是裡調油的時候,怎麼可能相信周耀的話?
他齊晏清溫潤如玉、待微,怎麼可能會跟別的人拉拉扯扯?
就算那個人是他表妹,那也是親戚,能有什麼?
覺得周耀在挑撥離間。
覺得他不務正業、遊手好閒,見不得別人過得好。
甚至覺得,這個侄子真是沒出息,自己不爭氣,還跑來管別人家的閒事。
現在再看,真是好笑。
周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他看到了,跑來告訴,不信。後來又錯過了多次看清真相的機會?己經數不清了。
第二段畫面浮現。
是和大嫂蘇氏在一起的畫面。
蘇氏坐在窗前,手裡拿著剪刀,正在裁一塊的棉布,邊上擱著幾件己經裁好的小裳,袖口只有掌大,小得讓人覺得不真實。
畫面裡的周寶珍坐在旁邊,手裡拿著一件裁好的小裳翻來覆去地看著,角彎著,不時的肚子。
“你這有子可得注意些,”蘇氏放下剪刀,看了一眼,“這麼些年了,終於懷上了。”
“我曉得。”畫面裡的周寶珍低著頭,聲音的,帶著一種將為人母的和。
蘇氏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點替不值的心疼:“早知道你今年能懷上,去年就不該讓餘氏有了。還好生的是個閨。”
畫面裡的周寶珍皺了皺眉,把手裡的裳放下:“大嫂,再說這些也沒用了。”
蘇氏見不想提,便換了個話頭:“唉,以前我瞧著晏清是個不錯的,沒想到……”話說了一半,又咽了回去。
“好了,大嫂,”畫面裡的周寶珍打斷了,語氣帶著一點回避,“不說這些掃興的話。咱說點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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