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喊了一聲。
李瑤瑤抬起頭，看了一眼，笑了笑：“小姨。”
“你……見過那齊公子幾回了？”周寶珍裝作隨口問了一句。
李瑤瑤愣了一下，臉又紅了一點，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就……兩回。”
“你覺得他怎麼樣？”
李瑤瑤沒有回答，但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周寶珍看著的笑容，心裡頭忽然有點發。
想說點什麼，張了張，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總不能跟瑤瑤說“那個齊公子不是好人，你別跟他來往”，沒有證據，也不能說“自己上輩子就嫁給他了，結果過得不好。”
張了張，最後什麼也沒說，轉走了。
傍晚的時候，周寶珠一家上了騾車，準備回去。
李來財坐在車頭，周寶珠坐在他旁邊，李瑤瑤坐在後面，懷裡抱著一個大包袱，是三給裝的一些年貨。
的臉被晚風吹得紅撲撲的，眼睛亮亮的，角帶著笑，像一朵剛開的花。
周寶珍站在門口送們，目落在李瑤瑤上，看了好一會兒。
李瑤瑤察覺到的目，朝笑了笑，喊了一聲“小姨”。
周寶珍彎了彎角，應了一聲，沒有多說。
騾車走了，沿著村路慢慢遠去。
三爺爺站在周寶珍旁邊，看著騾車越來越小，最後變一個黑點，消失在村口的暮裡。
他轉過頭，看了周寶珍一眼。
周寶珍還站在門口，目落在騾車消失的方向，臉上沒有什麼表。
但三爺爺注意到，的抿得的，像是在忍著什麼。
“寶珍，”三爺爺輕聲喊了一句，“你沒事吧？”
周寶珍回過神來，側頭看了三爺爺一眼，角彎了一下，但那個笑容沒有到眼底。
“沒事，爹”說，“進去吧，外頭冷。”
三爺爺跟在後面往院子走，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村口的方向。
深夜，院子裡靜悄悄的，遠偶爾傳來一兩聲犬吠，斷斷續續的。
周寶珍躺在床上，眼睛睜著，著黑暗中的帳頂。
想起上輩子的李瑤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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