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安用了三天時間，弄明白了兩件事。
第一，所在的地方是一私宅，位置秘，看守嚴，逃不出去。
第二，那個顧懷仁的男人，每天都會來見一次。
每次他來，都是在傍晚。
門被推開，燭火晃，他走進來，在桌邊坐下，然後看著。
不說話，就那麼看著。
蘇念安被他看得心底發，面上卻不敢出來。
試著問過幾次——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綁我？你想做什麼？
他也不答，只是一首這麼看著。
那目讓蘇念安想起小時候在莊子上見過的一隻貓。
那貓逮著只雀兒，不吃，就那麼按在爪子底下，一下一下地撥弄，看著雀兒驚恐掙扎，它眼睛半眯著，像是在這個過程。
現在就像是那隻雀兒。
第西天傍晚，他終於開口了。
“你父親在找你。”
他說，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今日天氣，“府己經立案，他把揚州城翻了個遍。”
蘇念安心裡一，面上卻鎮定：“那你還不放了我？”
“放？”
他看了一眼，角似乎了一下，“我綁來的人，為什麼要放？”
蘇念安深吸一口氣。
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這人綁來，絕不是為財，就家那點清貧日子，有什麼財可圖？也不是為仇，爹為清正，從不與人結怨。
忽然有了一個猜測。
“顧公子。”開口，語氣平靜，“你是京城來的吧？”
裴讓的視線在臉上停了一瞬。
“你在我家待了一個月，說是拜訪故。”
蘇念安繼續說，“可你每次來，我爹都親自送出門外，那模樣不像是送故之子，倒像是送……”
頓了頓，沒說下去。
裴讓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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