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臉都變了。
李良媛飛快地低下頭，王承徽往後退了半步，周寶林了脖子。
蘇念安坐在主位上，看著們的反應，忽然覺得好笑。
裴讓走進來的時候，殿裡的氣氛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他穿著太子的常服，玉帶金冠，面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他的目從那些人上掃過，最後落在蘇念安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
人們齊齊跪下去。
“殿下萬福。”
裴讓走進來，靴子踩在金磚上，一步一步，不不慢。
他走到蘇念安邊，在主位上坐下來。兩個人並排坐著，一個玄，一個大紅，倒像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都起來。”他說。
人們站起來，低著頭，沒人敢說話。
裴讓的目從們臉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李良媛上。
“李良媛。”
李良媛的子微微一，上前一步。
“妾在。”
“你方才說，太子妃若有不懂的，儘管問你？”
裴讓的聲音很淡，聽不出喜怒。
李良媛的臉變了。
“妾……妾只是……”
“只是什麼？”裴讓打斷，“太子妃是正妻，你是良媛。正妻不懂規矩，要問你一個良媛？”
李良媛的臉一下子白了，撲通一聲跪下來。
“妾不敢，妾絕無此意——”
裴讓沒有看。
“王承徽。”
王承徽也跪下來，渾發抖。
“你說太子妃若有需要，儘管吩咐你？”
裴讓的聲音依舊很淡，“太子妃需要什麼，自有本宮安排。什麼時候到你來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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