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回到家直接來到後院指點孟中有調配油墨,天黑時分,甄損仁和濮利已準時到達。
正所謂人靠裝馬靠鞍,洗了澡,換了新服的兩人終於像個人。
兩個叼也是飢不擇食了,直接對一髒不溜秋的小蘭吹口哨,氣的小蘭直想打人,孟中有也是一臉氣憤。
“牧哥,你放心,我接下來會天天畫春宮圖供你欣賞。”看到張牧後,濮利已一臉賤笑的打招呼。
“你們兩個王八蛋聽好了,從現在開始你們聽他吩咐,他孟中有就是你們的大爺。對了,差點忘記介紹,剛剛你們調戲的那妹子是他媳婦。只要他說你們幹活不行,我會毫不猶豫的弄死你們兩個王八蛋。我為國公爺,弄死你們兩個應該不問題吧?”張牧拉過一臉憤怒的孟中有衝兩個王八蛋說道。
聽到張牧這話,兩個王八蛋不等孟中有開口,直接衝到一臉氣憤的小蘭面前跪下喊乾孃,弄的小蘭直接不知所措。
“別特麼的扯淡,想人就去花樓。只要你們好好幹,逛花樓的錢還是有的。趕特麼的起來,說正事。”張牧一邊說一邊走進了工坊。
“牧哥,這事我喜歡幹。和世家的寫手打擂臺,這是揚名立萬的事。”聽到張牧說是和世家對著來,兩個傢伙很是興。
“你們聽好了,不要張揚。世家可是養著死士的,別不明不白的死了。平日裡就在這工坊老實待著,不要出去炸街。”
“牧哥,我們兄弟懷才不遇能夠活到現在可不是浪得虛名。這個你放心,萬無一失。”
本來話說到這份上,張牧是想離開的,畢竟跟跟這種猥瑣的人待在一起很是不舒服。可是一想到甄損仁那廝說他是因為寫《我和蕭皇后之間不得不說又不得不說的那點事》,張牧就心難耐。
瑪德,話說已經好多年沒看小黃…………不對,是自打穿越以來就沒再看過網文,對於車速的等級都已經分不大清。
“小甄,你剛剛說你在寫書?什麼型別的?”
聽到張牧這話,甄損仁賊兮兮的從懷裡掏出一本小冊子遞給張牧。
張牧翻開第一頁就看到了大量無法言語的的虎狼之詞,第二頁更多。
“臥槽,小甄,你可以啊。尼瑪,你小子這車速真不慢。”
得到張牧的讚賞,甄損仁很是得意。
“牧哥,你就等好吧,下面更彩。”
當張牧看到第三頁時,發現有不乾的地圖印記。作為在單狗圈子裡爬滾打很多年的人,張牧哪裡會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臥槽,你特麼的也太噁心了吧?趕重新寫。寫好了,我幫你印刷出版,說不定能火。”
“牧哥,你喜歡看就行。我只寫給你看,出版就算了,蕭瑀那老王八蛋不會同意的,我不能連累你。”
,沒想到這廝還是有點良心的。
“小甄,你是不是傻?把你自已的真名字寫在書上,不是找死嗎?弄個筆名,誰知道是你?”
張牧這話對於甄損仁來說可謂是醍醐灌頂。
“牧哥,不得不說你給我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有你這個國公爺做靠山,再加上我用筆名,誰敢把我怎麼樣?誰還敢到你府上來搜查嗎?,的很。”
甄損仁衝張牧說完又衝濮利已說道:
“老濮,我們的春天來了。你的那本《我在世家當上門婿那些年》也繼續寫,咱們不用真名,用筆名。我以後寫書就“日夜不停”這名字,你就用“日以繼夜”這名字。咱哥倆就等著跟沐國公飛黃騰達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