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張牧把攻打長安城說是拆遷,雖然所有人都嗤之以鼻,可所有人又都紛紛點頭認可。
現在是什麼況?騎虎難下的況。
縱然張牧和李世民己經達共識,可沒有臺階下,這僵局如何破解?
虎賁軍在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公然攻打大唐都城,這是十惡不赦大罪。
可此時此刻,誰又敢給這幫驕兵悍將定罪?!
不定罪,這事又怎麼收場?
畢竟這是天化日之下,又這麼大靜,圍觀的人又這麼多,總不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吧?
這下好了,沐國公說了,這是拆遷,重新修建城牆,這就說的過去了。
拆遷不就是在天化日之下拆的嗎?大半夜的去拆,那是強拆,喪盡天良的事。
“哎呀,看來朕是真的老了,竟然把這事給忘記了。當初還是朕提的呢,說是長安城南城門太過破舊,不符合我們大唐的份,記得當時朕是代沐國公辦這事。朕都忘記了,沒想到沐國公還記得。不錯,朕沒看錯人,用沐國公,算是用對了。”
有了李世民的表態,眾功勳立馬回過味來。
尤其是房玄齡,他太清楚這件事過後,張牧會幹什麼。
經過虎賁軍攻打長安城這件事的洗禮,現在自己面前己經出現熊掌和魚不可兼得的景。
一邊是熊掌,那是自己的家人。一邊是魚,那是自己的財產。
這次虎賁軍攻打長安城的事影響力太過巨大,接下來張牧的手段定然更加強。
如果自己不識時務者,主把家產送出去一些,那自己家……很可能沒有未來。
想到這,房玄齡趕上杆子說道:
“陛下,臣也想起來了。當時你代沐國公時,臣也在場。記得當時臣還說呢,既然是重新修建長安城南城門,那臣的獻綿薄之力。
這樣,臣等會便去捐錢,捐錢重新修建長安城南城門。臣仔細想了一下,臣決定捐……”
房玄齡話音未落,張牧趕打斷。
“房相,你是大人,應該做好事不留名。捐錢的事,私底下就行。不然,房相難免會有沽名釣譽之嫌。”
張牧這話可謂是給房玄齡當頭一棒。
自己家錢財可是不,如果捐的了,張牧不滿意。
捐的多了,大家難免會猜測自己家會有更多的錢。
現在圍觀的人這麼多能讓他們猜測嗎?
“沐國公說的是,臣等會親自找沐國公談捐錢的事。”
看到房玄齡這樣,那些功勳哪裡還敢裝作不知道?紛紛表示願意盡綿薄之力,等下找沐國公談捐錢的事。
李世民此時這才明白過來,張牧之所以搞這麼一齣,目的就是要達到不戰而屈人之兵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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