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旭沒有否認,他彎腰撿起匕首,放在桌上,坦然道:
“是。有那麼一瞬,確有此念。你知道的太多,對我是致命的威脅。殺了你,或許能暫時掩蓋秘。”
劉玄初突然意識到,對方能以一介流民的份,在山海關混到如今的地位,不僅僅是運氣那麼簡單。
他點點頭,似乎並不意外:“那為何又改變了主意?”
“行了,現在你飯也吃了,既然你不是來拆穿我的,那就早點回去吧,我也累了,想睡覺了。”
王旭有點不耐煩了。
經過剛才這麼一鬧,他突然打消了想收服劉玄初的想法。
畢竟這傢伙實在有些不按常理出牌,看到自己手上的這把匕首,第一個反應竟然不是害怕,而是問自己為什麼不手。
你以為自己是古仔呀?
劉玄初倒也不多做停留:“那臣就改日再來叨擾。”
“哎?這廝還真是果斷啊。”
王旭有點無語了,這廝以後還要經常來呀。
他突然想到,對方是自己的屬啊。
罷了罷了,那就跟他再嘮一會嗑吧。
他拿起匕首,掂了掂,然後手腕一翻,將刀柄朝向劉玄初,輕輕推了過去。
“因為覺得沒意思了。”
他聲音有些低沉,
“我這條命,本就是撿來的。能走到今天,已是僥倖。若真到了要走的那一步,何必再拉上一個可能對這片土地還有用的人?”
劉玄初看著被推到自己面前的匕首,沒有,只是問:
“此言何意?殿下,為何會覺得我對這土地百姓還有用?又為何覺得你自己命不久矣?”
王旭站起,走到窗邊,著外面沉沉的夜。
“先生大才,不必自謙。有沒有用,不在我評判。我只是覺得,華夏積弱,憂外患,像先生這樣的人才,多一個,或許將來就能多一分撥反正的力量。”
他轉過,背對著劉玄初:
“我看這天下大勢,分分合合,王朝更迭,百姓何曾真正安寧過?但外敵再強,也未必能亡我華夏。真正能讓這文明斷絕、讓億兆黎庶永墮深淵的,往往是部的廝殺、無止境的鬥。
就像現在,李自、張獻忠、朝廷殘餘、還有關外虎視眈眈的建奴,大家都在爭,都在搶,誰管百姓死活?誰管這片土地將來姓什麼?”
他頓了頓,自是有些悲天憫人道:
“我不忍見神州陸沉,百姓流離。我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多。
但既然差錯走到了這個位置,既然還有吳三桂要利用我,既然還有孫文煥、鄭森他們願意相信我那我想試試。”
:初玄劉著看地灼灼目,回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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