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很快在山海關傳開。
不過三五日，山海關的大街小巷便都在議論同一件事。
吳三桂要把阿珂嫁給吳應熊。
茶樓裡，酒館中，街頭巷尾，到都是竊竊私語的人。
“聽說了嗎？侯爺要把那個阿珂姑娘許配給大公子了。”
“哪個阿珂？”
“就是那個……文龍的兒。”
“文龍？就是那個被袁崇煥殺了的文龍？”
“可不是嘛！那可是朝廷欽定的佞臣啊！侯爺讓兒子娶佞臣的兒，這是安的什麼心？”
“噓！小聲點！你不要命了？”
議論的人低了聲音，可是越是這種事，越容易為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到了第四日，流言已經變了模樣。
有人說吳三桂要造反，有人說他要擁兵自立，還有人說他已經跟清廷勾搭上了。
越傳越邪乎，越傳越離譜，連街上的孩都開始唱起了不知從哪裡學來的謠。
……
太子行轅，王旭正坐在窗前吃茶。
司菡在一旁替他剝橘子，手指纖長白，橘皮撕開時濺出幾滴水，落在指尖上，隨手抹在帕子上，作自然又好看。
“殿下，”輕聲開口，“這幾日山海關裡都在傳一件事。”
王旭接過橘子瓣，塞進裡，含糊道：“什麼事？”
司菡猶豫了一下：“外面的人都在說……吳侯爺要把阿珂姑娘許配給吳應熊。”
王旭咀嚼的作頓了頓。
阿珂？嫁給吳應熊？
他想起那個把他從通州帶回山海關的那個人。
現在要嫁人了？
他放下橘子，沒有說話。
司菡看著他，又低聲道：“還有人說……阿珂姑娘是文龍的兒。”
王旭的手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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