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陳年舊事，說不清楚。”王旭搖搖頭，不願多想。
司菡也不再追問，只是低頭剝著橘子。
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頭，看著王旭，眼神有些古怪。
“殿下，”遲疑了一下，“阿珂姑娘這麼可憐，如今流言四起，大公子怕是娶不了。您不如……”
王旭看著：“不如什麼？”
司菡咬了咬，聲若蚊蠅：“您不如娶了。”
王旭愣住了。
司菡連忙低下頭，耳泛紅：“奴婢只是覺得，阿珂姑娘無依無靠的，若是能有個依靠……”
王旭苦笑一聲。
娶阿珂？他現在是太子，一個娶了佞臣之的太子，天下人會怎麼看？
史書會怎麼寫？
只怕不孝的帽子就要扣下來了。
更何況，他一個冒牌貨，哪有資格娶別人？
“別瞎說。”他擺擺手。
司菡“哦”了一聲，不再說話，只是低頭剝橘子，作比方才快了許多。
王旭靠在椅背上，著窗外，心中卻翻湧起來。
這些流言，來得太巧了。
阿珂的世，原先知道的人定然不多，怎麼突然之間就滿城風雨了？
他腦海中突然閃過了劉玄初的影子，這事的背後，會不會又他在推波助瀾？
只是，他做這事之前，為何不跟自己商量一下啊。
……
總兵府大堂。
吳三桂坐在主位上，臉鐵青。
他大病初癒，現在又了肝火，一時間整個人都氣得發抖。
他瞥了一眼堂下的眾人，見他們都是一副噤若寒蟬的樣子，更是一無名火燒了起來。
“好，好得很。”
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才幾天，滿城都在議論本侯要造反。你們倒說說，本侯哪裡像個反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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