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他這些年看重的文臣武將，哪一個最後沒有加他的麾下。
並且對自己忠心耿耿。
郭壯圖搖了搖頭，道：
“方先生，末將倒覺得，姜瓖是在為太子鳴不平。
今日在堂上，他幾次三番看向太子，眼神里滿是關切。
他對侯爺不敬，未必是記恨，也不是恃功而驕，而是覺得侯爺制了太子。
他的忠心，恐怕真的偏向太子那邊。”
吳三桂眉頭鎖，沒有說話。
方琛和郭壯圖的說法，都有道理。
姜瓖到底是恃功而驕，還是真的忠心於太子？
吳三桂的目在堂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角落裡端坐的金聲桓上。
這個人，名義上不是他的麾下，可每次議事，無論他是否通知，金聲桓都會到場。
吳三桂心裡清楚，金聲桓這是在觀，在尋找自己在山海關的位置。
不過，既然他來了，那就是他的臣子。
“金先生，”吳三桂開口道，“先生素來足智多謀，今日之事，先生有何高見？”
金聲桓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心裡嘆了口氣。
他本想安安靜靜地喝茶，不摻和這些事，可吳三桂既然點名了，他躲不過去。
他放下茶盞，不不慢地道：
“侯爺問的是該不該拉攏姜瓖，還是該如何拉攏姜瓖？”
吳三桂微微一愣：“有區別嗎？”
金聲桓笑了笑，道：
“若是前者，侯爺問該不該，那金某不敢妄言。
拉攏姜瓖，利弊皆有。
利者，姜瓖勇猛善戰，手握重兵，若能真心歸附，侯爺如虎添翼；
弊者，此人反覆無常，曾三易其主，今日能拉攏，明日也可能被別人拉攏。
該不該拉攏，是侯爺自己的決斷，金某不敢替侯爺拿主意。”
吳三桂點了點頭，覺得有道理，又問：
“那若是後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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