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篤定宋監工只能來找
朱倒沒誇口，還真有這個手藝。
當初在知州府裡和先生學了這門繪畫手藝，多是用來自己在屋裡練習鞏固畫花鳥，或是給其他丫鬟們畫肖像。
後來二娘子備嫁妝時要給婆婆的婆婆送一盞十二面的大紗燈作賀壽的禮，酬勞不，足足三十兩，引得不掌櫃都想接這單子生意。
可後來就急轉直下了，只因要求多又雜，又要仕圖、又要花鳥面，最後甚至想要一個面一張花樣。
這就算了，還一會一個想法變化，早起或是這樣，到了翌日又變了那樣，總之城裡大大小小的作坊畫匠都被煩擾怕了，到後來竟無人敢接這單生意。
就在二娘子抱怨這整個州城居然無一個能人時，彩玲將推了出去，說朱的畫也很好，還給和其他小丫鬟們畫了像，連府裡的先生看了也說好。
結果就是二娘子將三十兩銀子和紗畫的任務給了。
後來朱問彩玲，居然說反正會畫畫，又有銀子賺，而且有了替二娘子作紗燈的名頭晚上就不用去守夜了，多好。
後來經過兩三個月，無數次修改，二娘子終於是點了頭。
這段經歷簡直讓當時甚至一度再也不想提筆。
現在卻格外謝當時，若不是堅持下來，現在還沒這個底氣說出這句話。
“說來有些抱歉，方才我就站在棚子外頭，無意間聽到了二位的對話。”朱先道歉，再續上方才的話題，“若我猜的不錯，宋公人去問的地方，畫匠是否都給您的說法都是做不了？”
這不是廢話嘛。
宋監工有些不耐煩，“既然你都聽到了，自然如此。”
“我能補，也不會壞了您的生絹底，只是料和金的材料要您出，還得給我五百文。”
其實並不是做不了，只是工錢造價太高了。朱在心裡猜測。
魚燈分好幾種，好的使用生絹作底、礦料繪、還會瀝金。也就是用蛤和濃骨膠混合後，沿著魚鱗片出隆起的廓，這樣一來，夜裡的魚燈便會看上去金閃閃。
當時二娘子的十二面紗燈，做的就是這個手藝，自己琢磨，把握不好蛤和骨膠的比例，要不就是了了紗面，要不就是稀燈一烤就往下淌，是做壞了十幾張絹。
還是彩玲給出主意，讓告假一日去外頭找做燈的畫匠取取經。
也就是州府小姐才不在乎壞的那些生絹，否則浪費的那些換錢都夠現在兩月的房屋租錢了。
次一些的用楮皮紙或是宣紙，用的也是植料，最後刷上桐油防水即可。
畫匠們給這樣那樣的解決法子，宋監工卻依然沒有找到合適的人補救，只有可能他這個魚燈用生絹的底。
而且他都問了一圈，顯然瀝金的手藝有人會，但沒人敢輕易冒著破壞生絹底布的風險去做，因此必然會抬高價格，讓宋監工知難而退即可。
不過，看宋監工的模樣，似乎不像買的起生絹魚燈的樣子。
也不曉得賭對了沒有。
白麵青年覺得年紀輕輕的說大話，又好奇，又狐疑道：“你這小娘子，幾家大鋪子的畫匠都沒法子，你怎地會補？而且你都沒看到魚燈，怎麼曉得是生絹做的底？”
“這個不好告知郎君。”朱看他長相著就曉得他是哪家富戶裡的，對他客氣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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