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睡醒過來,已經是兩日後的下晌了。
才起了床收拾了床鋪,沒一會就聽到外頭傳來敲門的靜。
朱去開門,卻見邵遠站在門外。
面上一喜正要說話,卻在看到他側還跟著邵堂,頓時將話吞了回去。
“二嫂,你好像看到我不太高興。”邵堂笑瞇瞇地,毫看不出什麼緒。
朱也扯了個看起來和善的笑容,側了讓他們進去。
“看你說的,我不得你來呢。”他虛偽朱也沒道理冷臉找不痛快。
朱替他們兩人倒茶,邵遠將包袱放下,就將茶壺接了過去,倒好後遞給了邵堂。
而被搶了活的朱不推辭,直接搬了木凳在一旁坐下和邵堂說話。
邵堂看著二人十分自然的舉,又多看了朱一眼。
“三弟來是看檀州的燈會嗎?”朱保持著假笑,“可惜早就結束了,下次來還是要提早些。”
邵遠很佩服朱,面對自己討厭的人還能出這樣的笑容。
邵堂毫不在意,他來不是為了打這些機鋒,直接挑明:“二嫂,明人面前不說暗話,你在這裡做工掙了不錢,這我都聽二哥說了。我來此的目的,就是想告訴你一聲,你不能再在檀州繼續待下去,你必須回村裡去。”
這話說出來,朱還沒反應,邵遠先“騰”一下站了起來:“你胡說什麼!”
邵堂依舊笑:“你聽到什麼就是什麼,我可沒有胡說。”
邵遠著氣,氣到了極點:“我知道你厚著臉皮幫我從家裡出來,就是為了來跟你二嫂說這些,我還不如在家裡把那十幾畝豆種了!”
邵堂悠然吃了口茶,才道:“你真是天生幹苦力的命,比老牛還得力。可若不是我在爹孃面前說話求,你覺得你還能走?別以為我不懂種田,那豆種完了沒多久就要收早稻,早稻收完了又要種晚稻,你要怎麼走?”
邵遠發現,自己竟然完全無法反駁他,於是更氣了。
朱示意他別說話,轉臉看向邵堂:“說吧,為什麼要我回村裡去,你總要給我一個合理的原因,否則我憑什麼聽你的安排?”
這麼直白冷靜,倒是將邵堂給弄得一楞,反應過來,“二嫂爽快人,我就不扭了。聽說二嫂接了夏衙修補的活,可我和夏衙有些往來,不想讓他曉得我們之間的關係。”
“我不說不就了。”
“那不行。”邵堂不依不饒,“你不說,憑著他的手段,遲早也會知道,到時候更麻煩。”
邵遠氣懵了,若不是四周都是鄰居,他恨不得對邵堂破口大罵。
朱卻定定地盯住他,什麼話也沒說。
邵堂被的目盯得有些發,正要說話,卻看起了:“快要吃晚飯了,你們坐車趕路來肯定也都了,先吃飯,吃完了再說。”
邵堂被弄得糊塗了,說正事呢,吃什麼飯?
可又不好拔就走,於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後乾脆原地坐著不,靜等著吃了飯再說。
朱給邵遠使眼,讓他陪著他三弟,自己出去買了塊豆腐,又問莊嫂子借了塊,表示明日還——春桃休息在家,張木匠兄弟又在外頭幹活不回來,莊嫂子就大手筆地割了兩斤給閨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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