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第一百三十七章 皇燭司的人登門求合作
“不如罰銀子來的長記。”龔掌櫃微微笑, 起就要告辭，“誰人都為二兩銀，輕輕放過只會助長這些外地人的膽子，邱兄還是得從重些。”
雖然二人稔, 可邱行首也不是偏聽偏信的人, 他只面上笑笑, 也跟著起送他：“我心中有數，你放心。”
可心中有什麼數，到底會不會重罰，卻沒說清楚。
龔掌櫃卻認為以邱行首貪財的子, 必然會聽進去，心滿意足地走了。
他一走，邱行首就沒了笑，目覆雜地看著外頭的熱鬧景象, 揹著手回堂去。
蘇行腳有點猶豫：“行首，咱們要去罰嗎？”
邱行首笑道：“不必。”
“可龔掌櫃說……”蘇行腳覺得龔掌櫃說得有道理的, 畢竟此前也有兩家小行戶地做了這樣的事, 被行首罰了點銀子, 此後再無人敢犯。
邱行首冷哼一聲：“我是貪財，可不是什麼財都貪, 這畫燈坊和鄺州的清墟觀有些關係，大正是風向時……空口白牙想把我當箭靶子，可我沒那麼蠢。”
春明坊這邊, 邵遠送走了面帶微笑, 眼睛卻朝天上看的廖行腳。
王信苦著臉道，“朱娘子，以後這法子還是別用了, 咱們想想別的辦法。”
誠然朱也覺得這法子只能用一回，點點頭，不再提。
誰知兩日後，那位陳娘子找了過來，笑著問：“朱娘子可在？”
邵遠在後院劈竹子，王小郎陪著靈姐在附近玩，只王信守在櫃檯，抬頭一看到是，心中不免想，莫不是又來白看不下訂吧？面上卻笑呵呵地迎客：“朱娘子在畫室呢，我去！”
“等一等。”陳娘子制止他，“我直接去就是。”
王信有點為難：“這，這恐怕不妥，要不然我先問下朱娘子，得點頭。”
這是理所當然的，陳娘子沒有強自己去。
“要到畫室來？”朱咂了下這個話，心想這個陳娘子怎麼有點怪怪的，穩妥起見，並未同意，而是放筆下了樓去。
“看來，朱娘子是不願意讓我到你的畫室去啊？”陳娘子道。
朱並未尷尬，更未著急解釋，反而落落大方：“娘子說笑，閣樓狹小，是怕娘子角不便。”
陳娘子沒有拆穿，反而到櫃檯前將那本供與客人挑選的畫冊翻開，指著裡頭的扇屏燈和十二面大紗燈，“據我所知，朱娘子此前是檀州學藝，鄺州和人搭夥開店，不知此前是不是在汴京待過，卻怎地會汴京的手藝？這扇屏燈是林家的款式，而十二面大紗燈……可是張家的款式。”
說到這裡，略頓了頓，才繼續，“可要說是汴京的手藝，細看卻又有些許不同，莫非朱娘子還來過汴京，因而糅雜百家之長？”
王信一聽，別說朱了，就是他心中頓時也到不適。
這位陳娘子是把朱娘子來歷查了個清楚啊，說的話也很不客氣，這哪裡像是要下訂的客人，簡直跟找茬的沒兩樣嘛。
要說糅雜別家的款式，拜託，汴京這麼多家燈籠鋪，燈籠款式不是竹編就是木製，形狀類別也多半是那幾樣，只是在上面各家都有所長而已，並不存在這陳娘子說的“糅雜百家之長”，這實在是沒事找事嘛。
朱不聲，面上卻也沒什麼笑：“陳娘子，我不知您連番來是想做什麼，林家扇屏燈用的是琉璃片，得不是金帛就是點翠，我家用的是素紗面，樣式全靠以手持筆。而張家十二面大紗燈……我記得他家只有十二面高臺大紗燈，用的都是紅木檀木等等，前兩日的下元節我還看到他家的燈綵樓就豎立著兩座，您不會沒看到吧？”
“別張。”陳娘子忽然一笑，“我是向來和你談合作的，在此之前，可肯定要是問清楚，以免後續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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