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遠邵堂帶著靈姐去主殿旁的溪水池遊玩,朱王信與他們分道去見陳司正。
王信悉地界,前頭帶路到了觀裡茶寮,陳司正已經到了,除了他還有另外一名穿著藍的青年,以及一位掌櫃模樣的中年男人。
原本幾人在吃茶說話,見他們進來,起迎接。
“朱娘子你來了。”陳司正和引見,“這位是祁家行戶的東家,以及他家掌櫃。”又介紹這頭,“這是畫燈坊行戶的朱娘子,王掌櫃。”
見畫燈坊的東家是個年輕娘子,還生得不俗,祁淙顯然有些訝異。
也不怪他張,畢竟自家雖然不算汴京一流行戶,但得了貴人相助,投了一筆錢要他拿下皇燭司的生意。
聽聞畫燈坊雖然是新開的,但卻能得了皇燭司的青眼,他只以為對方是地方做大的行戶,勢力也很雄厚,因此為數不多的二十幾日里督促匠人拿出通本事,勢必要贏過畫燈坊。
見了朱,卻暗自他心中一鬆。
不過很快整理好神,與之笑著略頷首:“沒想到今日與我竟比的東家,竟然是位如此年輕的娘子,真是慚愧。”
說著慚愧,眼裡的鬆了口氣卻明顯被朱抓住,並不在意對方的有意無意出來的輕蔑,也報之一笑:“我也沒想到祁家主事的居然這樣年輕有為。”
一番不算真誠的客氣後,開始說正事。
陳司正從茶盞一側拿起本清單,並不開啟,而是看著兩邊人說:“兩家竟比的燈共八座,昨日已經由宮事局的馬車運送到觀後的倉房裡,今日一早我安排了人去運送到三清殿後殿中央,全程由我接手,也已驗看過,並無任何損壞,二位放心。”
說著才翻開清單,念起了竟比的八座燈的明細。
朱並未用創新燈樣,邵遠提議要增加本製作如喬家做的那種金箔,但朱思索後否定了,只在當初的蓮花燈上做改構思,最多將金銀混合在墨裡描畫。
如此一來,雖然不失莊嚴端肅,可也或許“簡樸”。
王信不懂做燈,可他卻明白汴京的風向一概是堆疊華麗為主,這樣簡樸的樣式,他很害怕會輸。
朱卻很滿意,並信心滿滿表示讓他放心。
因是以捐代買,加上汴京的權貴不喜堂而皇之竟比,幾人只能在茶寮等候。
待陳司正出去後,兩方人互相客氣地再頷首,卻不再談。
大殿外,邵堂帶著靈姐在看蓮花池裡的紅魚,邵遠擔心裡頭況,讓他叔侄在此,自己進茶寮看看。
“粘爹,我要去那邊。”靈姐含糊地,手指指向大殿後的那頭,意思很明顯,要邵堂帶去。
邵堂側頭看過去,那邊的甬道庭有棵二人合抱的壯銀杏,近幾日秋雨打落了不黃葉,在地上鋪了厚厚一層,配合著下方的淺池奇石及池中搖曳的紅魚,看上去有種別樣的秋意景,已有不人駐足賞景。
邵堂就抱過去,樹上葉子正好飄落一片在他肩頭,靈姐眼睛跟著葉子看,出牙笑,同時手去抓他肩頭。
興致大增,似乎很這樣指哪打哪的覺,於是看到哪裡掉葉子就一面喊“粘爹”一面指揮著邵堂往那邊去。
幾番下來,倒是開心了,累得邵堂著氣。
這叔侄兩個說話時,毫未注意到一旁有個小娘子轉就走,丫鬟想喊又不敢喊,趕跟上去。
邵堂一轉頭,發現人已經走了,到有點莫名其妙,也並也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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