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姜失蹤
姜渾渾噩噩的簽了借據，腦袋一片空白，只有一個聲音在腦子翻來覆去響起。
完了……全完了……
不僅贏來的錢輸得，還欠了這麼多的賭債！若是被父親和家裡知道……
巨大的恐懼和絕如同冰冷的水，將他徹底淹沒。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如意坊，夜風吹在他上，讓他激靈靈打了個寒。
他不敢回家，這還是他人生第一次如此害怕回家。
酒樓，那名南方富商正恭敬地向冷凝稟報：“事辦妥了。”
“這是你的佣金，離開盛京，此生不必在回來了。”冷凝道。
聽雪軒，薰香嫋嫋。
一名約莫二十七八歲的俊朗男子正倚在窗邊，手中揚著一張墨跡未乾的借據，臉上帶著慣有的玩世不恭的笑意。
他對坐在主位的楚逸塵道：“王爺，您代的事都已經辦妥了。姜那小子，簽押時手都在抖。”
這男子便是如意坊的東家，趙宴。
京城裡提起他，都知道是個手眼通天的人，專做些旁人不敢沾手的買賣。
楚逸塵一玄常服，指尖輕敲著檀木桌面，聞言接過那張字據，角微不可察地一揚，點了點頭：“做得乾淨。後續的引子，也都埋好了？”
“王爺放心。”趙宴笑得眉眼彎彎，語氣卻著寒意，“賭債只是個開頭。接下來利滾利的賬目，保管讓那姜，掉進坑裡，永無翻之日了。”
“很好。”楚逸塵似乎頗為滿意，將借據隨手遞了回去。
趙宴接過，卻並未收起，反而用指節彈了彈紙面，笑容裡多了幾分市儈的狡黠：“王爺，我那五萬兩雪花銀的辛苦錢，您……不打算今日結一結麼？”
楚逸塵抬眸，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手了直的鼻樑：“區區五萬兩，對你日進斗金的趙大老闆來說，也算銀子？”
“瞧您這話說的，”趙宴故作委屈地攤手，“螞蟻也是，誰還嫌棄銀子多咬手不？”
他頓了頓，子微微前傾，低了聲音，出一抹促狹又大膽的神氣：“王爺，說句大不敬的話，聽說前幾日宮裡的賞梅宴上，王妃娘娘一曲劍舞驚為天人。”
他頓了頓：“在下心嚮往之，不知能否有機會看娘娘舞一曲，這五萬兩，權當給王爺和娘娘添個彩頭，我就不要了，如何？”
楚逸塵臉一沈，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本王都未曾親眼得見，你就別做這白日夢了。銀子明日自會差人送到你府上，一分不。”
趙宴見狀，噗嗤一笑，連忙擺手：“玩笑，玩笑而已！王爺莫惱。銀子的事，就當在下沒提過，一切照舊，照舊！”
他臉上依舊笑嘻嘻的，眼底卻閃過一瞭然與謹慎，將借據仔細收懷中。
林清瑤聽聞冷凝訴說今天如意坊發生的一切，臉上並無太多喜悅，只有一種冰冷的瞭然。
知道，對於姜家這種虛榮又貪婪的人來說，剝奪他們的一切，讓他們負債累累，他們就會做出讓你想不到的瘋狂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