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僅僅是為姜月娥和姜家準備的,第一道開胃小菜而已。真正的風暴,還在後面。
姜這個突破口,將會為撕裂姜家,乃至將姜月娥徹底拖下水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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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失蹤了兩天。
當姜家為了找他都急的快要瘋了的時候,他如同爛泥一般,被兩個滿臉橫的彪形大漢一左一右架回姜府,扔在正廳冰冷的地面上時,整個姜府都炸開了鍋。
姜鼻青臉腫,渾酒氣混著汗臭,衫襤褸,哪裡還有半分昔日貴公子的模樣?
他蜷在地上,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為首的賭坊管事,是個臉上帶疤的瘦漢子。
他皮笑不笑地對著聞訊趕來的姜老太爺和家大爺拱了拱手,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狠戾:
“姜老太爺,姜大人,小的們也是按規矩辦事。貴府這位姜公子,在我們如意坊欠下了五萬兩銀子的賭債,白紙黑字,畫押為憑。”
他抖出一張字據,上面赫然是姜歪歪扭扭的簽名和鮮紅的手印,“這錢,已經寬限了兩日,利滾利,如今已是五萬五百兩。今日若再拿不出,嘿嘿……”
他冷笑兩聲,目如同毒蛇般掃過地上抖一團的姜:“我們東家說了,要麼還錢,要麼……
就按道上的規矩,留下一隻手一條,這債,也算兩清了。”
“五萬五百兩?!”姜家大爺眼前一黑,差點暈厥過去。
這簡直是天文數字!把他姜家現在全部家當變賣了還湊不夠!
姜老太爺氣得渾發抖,手中的柺杖指著姜,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剩下劇烈的咳嗽。
錢氏撲上來,抱著姜哭天搶地:“我的兒啊!你怎麼這麼糊塗啊!這是要死我們全家啊!”
賭坊管事不耐煩地皺了皺眉:“哭有什麼用?趕籌錢!明日這個時候,若是見不到銀子,就別怪兄弟們不客氣了!”
他後那幾個壯漢配合地了拳頭,骨節發出哢吧的脆響,威脅意味十足。
後院,慈心堂的姜老夫人聞言,一下昏厥了過去。
姚家頓時作一團。
姜家大爺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姜家二爺和王氏躲在一旁,臉煞白,生怕這滔天債務會牽連到自家。
分家的念頭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清晰和迫切,必須儘快和這個禍害劃清界限!
姜老太爺看著不的孫子,再看看這搖搖墜的家,老淚縱橫。
他終究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孫子被砍手砍腳,為殘廢,那姜家就真的徹底淪為笑柄,永無翻之日了。
“去……再去……”老爺子彷彿一瞬間又老了十歲,聲音嘶啞破碎,“去求姑……無論如何……再求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