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口氣,道:“夫人說了,讓姜家好自為之,實在想不出辦法,把姜家那宅子賣了吧。”
“好自為之?賣了宅子?”
錢氏猛地抬起頭,和淚混在臉上,顯得格外猙獰,尖聲道,“姜月娥!你好狠的心啊!
賣了宅子我們住在哪裡|?這不是著我們離開盛京嗎?”
錢氏突然扯著嗓子喊道:“姜月娥,您可別忘了,要不是兒和老爺替你背了黑鍋,您如今還能安然待在丞相府嗎?您就不怕我把您的事告訴給林章。”
錢氏此時已經不管不顧起來。
“如今我們落了難,你就撒手不管了?安兒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姜月娥聽著錢氏瘋狂的嘶吼聲,對著邊的丫鬟道:“快!告訴顧嬤嬤,讓人把給我拖走,這兩天加派人手看著,不許姜家的人靠近丞相府。
丫鬟快速的走到門外,在顧嬤嬤的耳邊耳語幾句,顧嬤嬤會意,朝後的丫鬟使了下眼。
很快,罵罵咧咧的錢氏被兩個個強壯的婆子請出了丞相府。
希徹底破滅。
錢氏失魂落魄地回到姜府,迎接的,是賭坊打手們不耐煩的催促和兒子姜絕的哀嚎。
“怎麼樣?錢呢?”刀疤管事冷冷問道。
錢氏癱坐在地上,目空,喃喃道:“不肯……不肯救……讓我們好自為之……”
此言一齣,姜家大爺最後一點力氣也被乾了,踉蹌著後退幾步,靠在柱子上,閉上了眼睛。
姜老太爺看著這混絕的一幕,聽著孫子的慘,兒媳的哭泣,再想到兒那冷酷的好自為之,一悲涼和怒氣直衝頂門。
他猛地站起,柺杖重重杵地,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決絕:“夠了!都給我住口!”
他渾濁的目掃過在場所有人,最後落在賭坊管事上,帶著一種屈辱的平靜:“管事,錢,我們錢家現在確實拿不出全部。你們今日便是砍了他,也拿不到錢。”
他頓了頓:不如這樣,我們姜家還有一間鋪子,地契在此,雖不值六千五百兩,但也算我們姜家最大的誠意了。剩下的……容我們日後慢慢償還。若你們不答應……”
老爺子深吸一口氣,語氣驟然轉冷,帶著破釜沈舟的狠厲:“那便隨你們的便!要手要腳,你們拿去!我們姜家不止一個孫子。”
“爹,您不能不管兒呀!”錢氏哭喊道。
姜老太爺無力的閉上眼睛:“不是不管,是沒有辦法管。”
賭坊的管事接過地契,皮笑不笑的道:“既然老太爺都這麼說了,我們就在寬限兩天。不過,姜大爺是要些苦了。”
說完,幾個大漢走了上來,只聽一聲哀嚎,姜的一條胳膊斷了。
刀疤管事冷哼一聲:“三天後我們再來,若是再還不上,到時候,就不是一條胳膊能解決的了!我們走!”
刀疤管事走了幾步,又掉頭回來,瞇著眼上下打量著站在一旁的姜麗。
他笑嘻嘻地道:“姜家要是實在湊不出銀子來,不如讓這位小娘子抵債吧!跟著我,保管你吃香喝辣,也省得在這兒苦不是?”
姜麗被他看得渾發冷,慌忙倒退了幾步,聲道:“滾開,我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