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無能為力
“不要！爹！娘！救我啊！”姜嚇得魂飛魄散，殺豬般嚎起來，拼命掙扎。
錢氏尖一聲，不顧一切地撲上去，抱住兒子，哭喊道：“不要我兒子！你們不能這樣！我們……我們再去找！去找我大姑姐！是丞相夫人！一定有辦法！”
“丞相夫人？”刀疤管事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上次要是想給你們早就給了，再說了，丞相府的門，你們現在還能進得去嗎？”
他意有所指地嘲諷道：“我可聽說林丞相和你們姜家有了隔閡。”
這話如同尖刀，刺破了錢氏最後的希。
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瘋狂的決絕，對著姜家大爺喊道：“老爺！你看著兒！我去！
我親自去求大姑姐！不能這麼狠心！兒是的親侄兒啊！”
說完，不等人反應，猛地推開攔阻的下人，發瘋似的衝出了姜府，朝著丞相府的方向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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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姜月娥院落。
錢氏披頭散髮，狀若瘋婦，不顧守門婆子的阻攔，是闖到了姜月娥的院門前，撲通跪下，放聲大哭。
“大姑姐！月娥！你開門啊！求求你救救安兒吧！賭坊的人要砍了他的手啊！他是你的親侄兒，你忍心看他變殘廢嗎？求求你了！最後一次！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院門閉，裡面寂靜無聲，彷彿空無一人。
錢氏哭得聲嘶力竭，額頭磕在冰冷的石板上，很快見了痕：“我知道以前是我們不對，兒混賬，可這次是真的要出人命了！你不能見死不救啊！六千五百兩對你來說不算什麼，你指裡一點就夠了啊！”
姜月娥在屋氣的渾發抖：“顧嬤嬤，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一群永遠喂不飽的白眼狼。”
“孃親，您趕讓人把大舅媽送回去。再這樣不顧臉面地嚷嚷，若被父親聽見，往後咱們的日子怕是更難過了。”
林如煙皺著眉頭，語氣裡滿是煩躁與不安。
姜月娥靜立窗前，手指微微收。
這些年，一次次接濟孃家，換來的卻是變本加厲的索取。
如今才算徹底看清，在孃家人眼裡，自己不過是一棵搖錢樹，他們從未替的境想過半分。
這孃家，簡直是個無底，怎麼填也填不滿。非但給不了半點依靠，反倒了拖累。
不能讓這樣的孃家，毀了自己一雙兒的前程。
想到這，姜月娥轉過，眼神冷了下來：“顧嬤嬤，請回去吧。告訴，若實在還不上債，就把姜家那宅子賣了，換間小的。”
顧嬤嬤聞言，臉上出欣之：“是，夫人。您早該這麼想了，姜家那條，是永遠填不平的。”
姜月娥輕輕點頭，不再言語。
院子外，無論錢氏如何哭訴，如何磕頭、如何用親和道德綁架，那扇門始終沒有開啟。
只有顧嬤嬤面無表地走出來，音冷淡：“姜夫人，請回吧。我們夫人子不適，不能見客。上次那些銀子，已是夫人所能拿出的極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