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揭
林清瑤緩步走到曹平面前小聲道：“曹平，你呢？最好想清楚要不要開口，因為你的妻兒和母親就在我的手中，你要是不好好回答，你說我先剁誰的手指頭呢。”
曹平瞳孔驟然一，目下意識地向廳外投去——院中赫然站著他的家人，他的母親、妻兒。
他額頭上瞬間湧出豆大的汗珠，牙關咯咯作響。
姜月娥看到院子中的曹平一家人，臉頓時蒼白，道：“老爺，事還未查清楚，就把曹嬤嬤一家都綁過來，說出去恐怕外人會以為我們丞相府屈打招，辱沒了相爺的名聲。”
林章看了下姜月娥並未說話。
院中，曹嬤嬤高聲急喚，聲如訴：“老爺明鑑！老奴自祖上起便世代侍奉相府，一顆赤心皆繫於相爺。還老爺、老夫人明察！”
“姜夫人要是怕辱沒相爺的名聲，這個壞人就讓我做好了！”楚逸塵淡淡的道。
“屋外的人聽著，如果半盞茶的時間曹平還不招供，就砍了他兒子的手。”
林清瑤著曹平，的聲音輕，卻帶著冰刃般的寒意，“你兒子今年該開蒙了吧？多伶俐的孩子，可惜……”
“我說！”曹平再也撐不住，嘶聲喊道，幾乎是撲倒在地，“老爺！老夫人！小的說！是……是……”
他猛地抬頭，紅的眼睛死死盯住姜月娥，手指抖著抬起：“是夫人！是夫人指使小的！”
“你胡說！”
姜月娥霍然起，尖厲的聲音劃破廳堂，“你這背主的奴才！竟敢攀誣主母！老爺，他這是狗急跳牆，胡咬人！”
“小的沒有胡說！”曹平此刻已被到絕境，反而豁出去了，涕淚橫流，語速飛快。
“夫人！事到如今，您不能再讓小的頂罪了！當初是您讓小的去找秦爭，說事之後許他母親安晚年，還給了五十兩金子！”
曹平向林章道：“老爺，你相信小人那金子……那金子就藏在小的床下磚裡，一分未！老爺，老夫人，小的句句屬實，天打雷劈啊！”
他砰砰磕頭，額前很快見。
廳死寂。
林相的臉由紅轉青，由青轉白，最後化作一片駭人的鐵灰。
他緩緩轉頭，看向姜月娥，眼中是不可置信的震怒，還有一被愚弄的辱。
太夫人撚佛珠的手驟然停下，睜開眼，目如古井寒潭，落在姜月娥上。
林如煙嚇得一把抓住姜月娥的袖子：“娘……”
姜月娥渾僵，臉上褪盡，連都在哆嗦。
強撐著，出尖銳的冷笑：“好，好！你們主僕串通一氣，是要死我不？老爺！僅憑這下賤奴才一面之詞，您就信了？我為何要陷害清瑤？是我看著長大的兒啊！”
“是啊，父親。”林如煙也聲幫腔，“母親平日對姐姐如何，大家都看在眼裡，定是這曹平人指使，反咬一口！”
“看著長大？”林澈的聲音冰冷， “姜氏，你是不是忘記了，瑤瑤當初高高興興進了丞相府，可沒過幾個月，那場莫名其妙的重病就來了，什麼先天不足，什麼弱風……真是天無的說辭！可真相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