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阿瑤如常去上先生的課。
昨日夜裡,忍著疼痛足足抄夠了二十遍先生罰抄的文章,現下不膝蓋疼,手也痠疼。
好在,昨日李氏只顧著繡那件寢,殿裡燭火也弱,沒有注意到阿瑤微仲的臉和不靈便的。
先生看過大家的作業,不予置評。授課、放課,未有異常。
所幸,阿瑤舒了一口氣,於而言,就這樣平平淡淡什麼都不要發生最好。
回去路上,一名與阿瑤年紀相仿的小宮住了。
“五公主,司局正發放冬,差奴婢來知會您,讓您得空去領。”
“嗯,知道了。”
李氏因著生了阿瑤,不被貴妃娘娘待見,聖上好像也忘了們,以前在宮裡伺候的宮人就都盡數尋了由頭離開了。
所以皇后娘娘也沒再安排人給們,畢竟,貴妃都不管自己的人,何須旁人再手。
自然,像領月例、份例這樣的事,悉數都要們母親力親為。
阿瑤想著現下也沒什麼旁的事,就去一趟司局吧,能早早拿回冬,哪裡不合還能來得及改一改,畢竟,如今己是深秋,再過幾日冷了,沒有棉可真是要凍壞人呢。
阿瑤經過荷花池,萬木凋零,枯荷自傷。
秋天總是著悲涼。
紅牆夾道,青石磚鋪的甬道上宮人們或端著東西往東,或雙手疊於腹部低頭匆匆往西,皆三五列。
紅牆極高,阿瑤仰得脖子酸了才能看得到上面的琉璃瓦。
輕車路,阿瑤再仰頭看到的就是司局的大牌匾。
司局的門檻不低,阿瑤個子又不高,扶著門框才踉蹌的進去。裡面進進出出,好不忙碌。
一位年長些的姑姑笑臉相迎的端著都承盤,後跟著的兩位小宮,也都端著盛有疊放整齊厚實錦的都承盤。
“流螢姑娘怎麼還親自來了?奴婢這就要給皇后娘娘送去呢!”滿臉堆笑,諂逢迎。
“無妨,姑姑事忙,我來取也是一樣的。”
“都怪奴婢想的不周全,還勞煩姑娘跑這一趟。”
“好了,冬給我吧,皇后娘娘宮裡還有差事,我就不與姑姑多說了。”
“是,是”司局的掌事姑姑將都承盤於皇后娘娘的二等侍流螢姑娘後,側示意後的宮。
兩下接完,流螢姑娘轉看到五公主阿瑤,欠行禮,帶著一眾宮往外走。
阿瑤等掌事姑姑頭抬起來,才說明來意。
姑姑吩咐一名年輕宮取來一個包裹給阿瑤。
阿瑤翻了翻包裹裡的裳,這棉,明顯有被剋扣的痕跡,薄薄一層如何寒?料也跟普通宮人一個貨,款式更不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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