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慧娟拍馬屁的功夫可謂無人能及。
“是啊是啊,父皇,顧將軍驍勇善戰,顧二公子才德出眾……”
“昭慶公主一張小最是討喜。出落大姑娘了,越發招人疼了!”
貴妃側目,雖然梢眼角皆是笑,但還是能聽出的一不悅,打斷了昭慶的恭維。
貴妃乃將門之後,雖不是男兒可以鐵沙場,但明眸皓齒、高貴典雅,於後宮中也是眼明心亮,殺伐果決的存在。
“都是陛下信任,翊兒才有機會為國效力,為陛下分憂。”
陛下欣的點點頭,握著貴妃玉手的拇指在手背上挲,寵之意溢於言表。
“臣妾還在閨中時,兄長常教導我們:國之大義,必要勤勉盡責,忠君報國;生為子雖不能征戰沙場,亦要修養,修立德。”
“顧國公大義,朕心甚。”
“這全是陛下對顧家的眷顧。”
阿瑤放下了揪著的心,以後怕也沒有機會了。無力瞬間襲遍了全,從進門起就在糾結的事現在都被迫放下了。貴妃如今有了再立軍功的孃家做後盾,地位穩固比之從前更甚。朝廷大勝戎族,皇上高興都來不及,哪裡還會在意們母的些許困頓。
“陛下今天高興,就在臣妾這兒用晚膳吧,臣妾讓膳房備您吃的撥霞供”。(撥霞供就是現代火鍋的雛形。)
“好,朕今晚就陪貴妃一起用膳。”
“蓮心,去準備吧。”貴妃吩咐著。
“天冷了,宛清也要多添啊。”
宮們魚貫而出去準備晚膳,沈慧娟和昭慶也告退回宮。兩個明人——李氏拉著阿瑤趁此機會隨著沈氏母一起退出正殿。
“太府寺新進了一批雲緞,朕讓他們給你做兩新。這戎族吃了敗仗,派使臣來想與我朝修好,到時候你陪朕出晏。”
殿溫繾綣,廊下宮人們陸陸續續點起了燈。
長寧宮門口
沈慧娟回頭,穿過阿瑤母向貴妃宮裡,意味深長。稍刻便收回目,眼睛自李氏掃過阿瑤,滿臉盡是鄙夷。
又看看自己的兒昭慶,憐疼惜,溢滿眼底。不過須臾,各種緒切換自如,變化自若,這婦人好人難捉。
李氏與阿瑤停在後面也不敢,低著頭謙卑地側站著。
昭慶見母親眼神流連,雙手挽著沈氏手臂,“阿孃,怎麼了?”
沈氏拍拍昭慶的手背,安著,“沒什麼”。
剛走了兩步,昭慶似是想起什麼,眼神凌厲的看著阿瑤,沈氏察覺到,轉對著李氏道:
“李馨兒,本宮知你曾是貴妃的婢,雖知宮婢的規矩,卻不懂天價禮儀。無妨,本宮不與你計較。”尖酸刻薄,囂張跋扈的臉,真人難忍,李氏低眉順眼,也不反駁。
“但既是奴婢,便管教好邊的人,別仗著一點位份不知道天高地厚,妄圖攀附。本宮警告你,再膽敢與我琪兒作怪,小心本宮對你們不客氣!”
沈慧娟的這些話雖然是對著李氏說的,但眼珠卻在母二人上來回轉,言語刻薄、目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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