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靖很滿意自己的表現,輕輕的晃阿瑤的腳。
一阿瑤更痛了,顧時靖再抬頭時,阿瑤己經滿頭都是細的汗珠,順著臉頰兩側的碎髮流了下來;眉心己經痛的擰在了一起;“痛、痛”的一首說。
怎麼回事?顧時靖不知道哪裡出的問題,不應該很痛了啊,應該好多了才對呀。
“我……你……很痛嗎?”顧時靖既懷疑,又著急,手指著阿瑤傷的腳踝。
“啊——很痛——”
顧時靖困地看著阿瑤,低頭再看腳踝時,那裡己經紅腫了起來。
搭在他膝上的一條因為疼痛也微微抖著。顧時靖沒有經驗,阿瑤是他救治的第一位“病人”,現在的症狀跟他在軍營裡見到的完全不一樣。慌張地,一張俊的臉也出了些許的汗。
抬頭觀察阿瑤的痛,低頭檢查傷的位置,手忙腳,不知道該如何進行下一步。
沒等他想好該怎麼進行下一步的治療,阿瑤脖子洩力,頭往後仰,眼睛也慢慢閉上了。顧時靖反應迅速,起向前臂將阿瑤要躺下去的上攬到臂彎裡。
阿瑤痛暈過去了。
這下顧時靖更慌張了,單膝跪地,用膝蓋撐著攬著阿瑤的胳膊,另一個手抓著阿瑤的手腕,不讓它無意識的耷拉到地上。慌的著“公主……公主……”
阿瑤一點回應都沒有,顧時靖西顧茫然,這個時辰,本就不常有人經過。
顧時靖心一橫,把阿瑤的手放到的前,手穿過阿瑤的彎,將人橫抱起來。
這就樣抱著快步往前。他一首盯著前面不敢看阿瑤。“只是暈倒了,不是死了!”顧時靖在心裡給自己安,“現在、現在——趕找太醫!小武呢,小武怎麼還沒回來!”
顧時靖快要哭了!他年齡也不大,十七歲還不到,哪裡經過這樣的事。雖然他說他自小在軍營長大,但是跌打損傷、接骨拔毒見是見過,可也沒有像他剛才說的那樣,到了可以自己上手的程度。
十六七歲的男孩正是盲目自信的階段。沒見就以為沒什麼大事,想著如軍醫一樣一,捻一捻有什麼難的。但糙計程車兵跟公主怎麼能比,更何況,正骨——非有過數次經驗的醫師不能辦啊。
顧時靖抱著阿瑤疾步奔走,遠遠看見小武帶著太醫朝他們走來。高聲招呼。
“還是請小公子累繼續這樣抱著,送公主回宮吧,”太醫略看了一下傷的位置,“這個傷不宜,臣需要一個寬敞的地方為公主醫治。”
“可是、可是現在好像……暈過去了!沒事嗎?”
“臣關公主脈息,應該是疼暈的,先找個方便的地方將公主放下再說吧。”
“好,那有勞太醫了,去長寧宮吧。”
小武,太醫跟在顧時靖的後面,快步如飛。
將將走幾步,雲袖、紅袖也帶著幾個人迎面而來,看到被抱著的阿瑤,張的向前詢問。溼的石板路上宮人絡繹不絕,顧時靖也不多做解釋,催促著回長寧宮,好讓太醫儘快醫治。
到了長寧宮,貴妃正等在門口,從雲袖和紅袖那己經知道阿瑤傷的事了,但看到顧時靖抱著阿瑤過來,驚了一瞬,馬上讓他將阿瑤送回的屋裡。
顧時靖小心翼翼地將阿瑤放到榻上,讓開位置給太醫。帶著小武退到外面。
顧宛清上下打量著他,顧時靖用姑母遞來的帕汗才覺到熱。後背正對著殿門,風灌進來,涼意,也才意識到後背己經溼了。
顧宛清也不說話,審視著他,顧時靖調整好雜的呼吸,像犯錯的孩子一樣低著頭:“姑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