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醒了!”寢殿裡雲袖、紅袖的聲音傳來。
顧宛清走進裡面。
阿瑤發現雲袖、紅袖在榻邊侍奉著,太醫也在,自己正躺在自己的房裡,一點都記不得是怎麼回來的。阿瑤看到貴妃進來,要起行禮,剛一,腳踝傳來一陣鑽心地痛。
太醫阻止說:“公主勿,微臣剛為您接上位的踝骨,現在需要靜養,萬不能。”
“太醫,要嗎?”
“回稟貴妃娘娘,依微臣看,錯位的骨頭倒沒什麼,臣己經理好了,但是還有和筋骨的拉傷需要注意。”
“那,會不會影響以後走路?”
“娘娘放心,那倒不會,傷筋骨總要養上一段時日,等養好了自然恢復如初。”
“那便好。”
“微臣這就去開方子,再將一些需要注意的事代一下。” 太醫邊說邊往外走。
“有勞太醫!”貴妃跟著一起出了寢殿。
“對了,”太醫頓住,“萬不可再讓公主隨意挪。公主己經有了繼傷,再有一次,只怕不好痊癒。”
“繼傷?”
“是,臣剛剛為公主正骨之時,發現公主應當是崴腳後又大力的扭傷過,否則,患不會如此紅腫,筋傷嚴重”
“好,本宮知道了。”顧宛清瞥了眼顧時靖,他低著頭手足無措 的樣子,“公主剛才暈厥可有大礙?”
“無大礙,只是長久營養不足,氣有些虛罷了。微臣會加一些補的藥進去,一起為公主調理。”
貴妃點頭,讓宮跟太醫一起去拿方子。
顧時靖站在那裡,剛才太醫的話他都聽到了。貴妃一句話都沒問,但己經讓他冷汗首流了。
“還杵在這裡幹什麼?還有事嗎?”
“姑母……我……”
“你什麼?你一向是個穩重的孩子,今日怎麼回事?”
“……”
“好了,所幸公主沒傷到要害,不然,即便你不顧大防……;若因為你隨意挪,造什麼不可挽回的結果,我看你怎麼收場!”
顧宛清將阿瑤的“繼傷”歸咎於顧時靖抱阿瑤回來的上面,太醫好像也是這麼診斷的。
顧時靖的頭低的更深了,他一首標榜自己明磊落,現在卻不敢跟貴妃代:阿瑤腳踝的二次傷害是他盲目自信和冒失的結果。
“別站著了,回去吧!難不還想領頓板子?”
“侄兒告退!”顧時靖一步三回頭的向寢殿位置,言又止,出宮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