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喜歡歌舞嗎?”顧時靖見不理人,在旁邊坐下。
“殿下怎麼了?不開心嗎?”
“沒有,只是想一個人待一會。”阿瑤坐起來,理了理襬。
不冷不熱的態度讓顧時靖不知所措。
半年未見,是不是覺得自己太放浪輕狂了,顧時靖不清阿瑤的心思,忐忑不安。
“我……”手裡捻著一地上的草枝,“我的那封……”
“沒有!”捋著被風吹的髮,阿瑤不想聽關於那封信的事。
“啊?”顧時靖被突然打斷,完全不明白。
“沒有——什麼信!”眼眸低垂,明明有夜遮掩,可還是有些害怕說出來。
“噢——”顧時靖眼角拉長,角勾起。
“你笑什麼?”微怒,扭過頭去。
顧時靖一瞬就明白了的怯,他斷定,信——收到了,而且看懂了……
“殿下,可要星星?”顧時靖歪著頭湊到阿瑤扭著的面前。
“我不要!”阿瑤脖子後,拉開與顧時靖鼻尖的距離。
他進一步上前,“可不容易摘到呢!”
兩個人的鼻尖捱得如此之近,阿瑤能清晰的聽到他的息聲,蘇合香酒的味道散發出來。雙手撐在背後,兩雙眼睛裡映著彼此。
斷定他喝多了,抬起一隻胳膊推他。
但他膛渾厚,用力過猛,撐地地胳膊彎曲支撐不住向後倒去。
顧時靖手墊在的腦後,減緩了阿瑤落地的衝擊力。
這一幕,似曾相識……
顧時靖攤開手掌,一隻螢火蟲從掌心裡飛出來,飛向夜空。
他又手要將它抓回來,阿瑤拉住他的胳膊,“別,放了吧!”
顧時靖背對著夜空,面對著阿瑤,眼裡全是星星。喝了酒的緣故,氣上湧。
阿瑤雙手推開他,復又坐起。
山丘頂上帳篷那邊,傳來了鬨笑的人聲,草地裡窸窸窣窣的像螻蛄穿梭的聲音。
“上次之後,我父親向陛下辭去了我伴讀的差事,我……”
“什麼?”
“就是去樂樓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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