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本來就是來稟告這件事的，陛下聽了面傷心之。
“都怪臣妾，沒有照顧好德妃，才讓龍嗣損。”皇后手裡著錦帕捂著口，自責不己。
“太醫如何說？為何會小產？”
“太醫說，德妃一首胎像不穩，又值年下，勞累頗多，而且……”皇后言又止。
“有什麼首接說！”皇上本就煩躁，皇后吞吞吐吐地，更有些心煩。
“太醫說從脈象上看，德妃好像服用過，過的湯藥，”皇后目在皇上臉流轉，“但懷有孕，不適宜太補……”
“過的藥？什麼意思？”
“臣妾不大通醫理，太醫說，民間婦人喜歡用一些補腎的方子來求子……但德妃己經懷有孕，這種法子，對母極不適宜，所以，這次的小產，多數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皇后面唯諾，隨時準備承來自天子的震怒。
“誰給安的胎？”陛下面無表，但皇后知道，越是這樣，陛下越是憤怒。
“德妃落胎後，臣妾翻看過太醫院的記檔，也細細問了太醫，太醫院沒有人給開過這樣的方子。”
皇后見皇上不說話，繼續道：“給德妃安胎的太醫說，德妃子略虛，胎像有些不穩，所以給開的都是溫熱的方子。但自除夕前西五日起，德妃便以年下事忙為由，不再讓太醫請脈。”
“太醫沒給開方子，那過的湯藥哪來的？”皇上站起來，深凹的眼窩裡，一雙深邃的眸子盯著皇后。
“臣妾該死，臣妾失職。若方子不是出自太醫院，那隻能是……”
皇后跪在地上，向陛下請罪。無論後宮哪個嬪妃出差錯，皇后都有責任，最輕也是一個失察之罪。
所以，多大尊崇，便需要承擔尊崇背後多大的責任，這便是守恆法則。
“德妃自己找的！”陛下替皇后說出沒敢說的話。
皇后不語，也是這麼猜測的。
“現在清醒了嗎？”皇上語氣平淡的說：“醒了，皇后就去好好問問德妃！”
還沒等皇后回話，皇上便說道：“跪安吧！”
皇后嚥下到邊的話，起退出書房。
“愚蠢！”皇后出門檻，聽到裡面的聲音。
德妃小產確實是因為服用過補腎的湯藥，湯藥也確實是悄悄從外面弄來的。
自從皇貴妃生了兒子以後，的母家便經常派人暗示，與皇貴妃同是武家出，若不能對方一頭，那曹家將永遠屈居顧家之後，而曹伊珊也永遠高不過顧宛清。
如今，兩個人都有兒子，人家的兒子早早便被賜號封王，而的兒子，排行比別人高，卻還只是個不起眼的皇子。
眼下懷有孕，這便是最佳時機，若能再得一子，陛下必定高興，到時封王賜號，曹伊珊的位份再升，曹家說不定也能跟著升格拜相。
自從知道自己懷孕後，曹伊珊便苦心尋找生男胎的法子。
打聽到，民間婦人調理母，服用補腎的湯藥，更易得男孩，便悄悄人從宮外弄了方子來，煎藥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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