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這些東西都是從你的床鋪底下翻出來的！你敢說你不知道！”宋言辭激烈。
“不、不、不，不是我的！”
“你來說說，為何這一盒子口脂塗抹以後會讓人的皮泛紅發？”阿瑤不想跟扯皮。
小辛驚恐的眼睛猩紅，頭搖地髮凌。
“公主問話，你敢不答？”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這……這口脂是司飾局供、供給主子們用的，我、我不知道！”
“啪”的一聲，小辛臉頰上印上了五個手指印，宋手下一點勁兒都沒留。
“你竟然敢拖整個司飾局下水！平日裡，我不曾苛待過你！姐妹們對你雖不說多好，但也不曾害過你！你竟然要栽贓給司飾局！”
“宋。”南茹出言阻止，宋才稍稍息了火氣。
“我相信你不是存心要害我，只要你肯說出這東西是哪來的，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我可以饒你不死。”
“……”小辛眼珠左右流轉，思緒在腦中快速的轉著，不知道該不該坦白。
阿瑤見猶豫不決，再下一劑猛藥，“你可知道紅英？扶玉閣的小宮，也如你這般，十西五歲的年紀，正是青春曼妙的時候，只在宮正司裡待了半日，便模糊了。”
“奴婢聽說，抬出去的時候，連個草蓆都沒有呢！赤的，殷紅的就像裹布一樣，都看不出人樣了！”紅袖應和著。
跪在地上的小辛一下子癱，一瞬後，子又首立起來，想通了一般，開口道：“奴婢不想死！請公主饒命！請公主饒命！嗚嗚……”
“那就說說吧。”
“是……是巧環姑娘賞、賞我的……銀子。”
宋見又沒了下文，追問：“這麼多銀子賞你，讓你做什麼？還有，這有毒的口脂是怎麼回事？”
小辛心一橫，“是……是、是有一日我來給長寧宮送份例，正巧在甬道上上了昭慶公主和巧環姑娘。”
“當時，昭慶公主非說司飾局給平寧公主的份例要比給的份例好，執意要奪走奴婢手裡的份例。”
“奴婢不敢跟公主爭執，驚恐下只得哭著哀求。昭慶公主便賞了奴婢一隻漂亮的髮釵，巧環姑娘還給了奴婢兩個銀元寶……”
“然後呢？你就……”
“沒有、沒有，奴婢當時很害怕，不敢將東西給了昭慶公主，若不出長寧宮的份例，那、那是要被責罰的。嗚嗚……”
“可奴婢一樣也不敢拂逆昭慶公主啊，奴婢、奴婢苦苦哀求昭慶公主，昭慶公主便說不為難奴婢，兩份東西調換一下好了。奴婢看著兩份東西幾乎無甚差別，想著……又能差，又不得罪昭慶公主，便……便答應了。”小辛伏在地上嗚嗚的大哭起來。
“你這賤婢，事到如今，還不說實話！”
“奴婢所說，句句屬實啊姑姑！奴婢、奴婢……”
“你既說是兩位公主的份例調換了，那——你私藏的胭脂是從何而來？”皇貴妃點著案上的鏨金胭脂盒，緩緩道。
“不、不、不，那不是奴婢私藏的。是……是，那是昭慶公主賞給奴婢的！奴婢不敢撒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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