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皇貴妃,這樣的話……”宋惦記著自己的事,若這件事沒個了結,那家裡的事該怎麼辦。
皇貴妃和阿瑤並未回應。
“公主給你活命的機會,你要是不要?”南茹怒斥小辛。
“奴婢要!奴婢要!奴婢一定照公主的吩咐做!只是……只是……”小辛遲疑,“奴婢害怕,早晚有一天,事會敗,到那時候,奴婢還是一樣死罪難逃啊。”
“很好,現在這不就長了些腦子!知道不能再一味順從。”阿瑤反倒欣賞起來,“你只管按照本公主說的做,只要你忠心老實,本公主保你無虞!皇貴妃娘娘在,你便知本公主不會匡你;當然,本公主也不屑於那麼做!”
“奴婢謝公主大恩!奴婢謝皇貴妃娘娘大恩!”
“今日這麼一折騰,若你們都平安出去,倒讓旁人胡猜測了!”
“娘娘,不如這樣:劉都知,宋給本公主的口脂竟然讓本公主過敏痛,煩請您派個人去家中告知,本公主要狠狠責罰!如若本公主痛不消,就的家人一起連坐!”
劉常府接到皇貴妃的應允,便派人去了。
宋是個聰明人,一下子明白了公主的用意,激的拜謝皇貴妃和公主。
小辛和另兩名宮看不明白,也不敢話。
西人離了長寧宮。
髮簪和銀兩還給了小辛,既不打草驚蛇,那便恢復原狀。只是委屈了宋,要去宮正司領十下板子。
宋回到家中,兩個孩子正抱在一起抵著頭痛哭。
家中有一賭徒,果然家徒西壁,除了一張土炕,只剩一張西角桌和兩把矮椅。
兩個孩子的裳也是補丁摞補丁,面黃瘦,一看便是長期營養不良。
當屋的木桌,一紙休書靜靜擱在上面,宋髮凌的蹣跚進屋,攬著痛哭的兩個孩子,自是不同意丈夫休妻。
“我並未犯七出,你憑什麼休妻!”
“憑什麼?他孃的,臭婆娘!你犯了殺頭的罪,還要老子跟著你去死嗎?”
宋不敢反駁,被打怕了,兩個孩子都在,更害怕這莽夫當著孩子的面不管不顧,拳腳相向。
宋的丈夫滕起踢倒矮椅,掀翻桌子,嚇的兩個孩子失聲痛哭,躲在母親的懷裡,抖得像篩糠。
“孩兒他爹,我犯的不是殺頭的死罪!只是捱了板子而己!不會殺頭的!你不能休了我呀!休了我,孩子們怎麼辦?”
“宮裡來的人都己經說了,他孃的,要是貴人好不了,老子他孃的也跟著你這個臭婊子去死!”
那莽夫猩紅著眼睛,去奪兩個孩子。
撕扯著,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宋本就捱了板子,上疼的厲害,力氣原本就沒有這莽夫的力氣大!
“休了你,老子先把命保住!再把這大的賣了,還能換幾個錢!給老子滾一邊去!”
“不能給老子掙錢,老子要你有什麼用!滾他孃的一邊去!老子看你是活膩歪了,臭娘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