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文殊蘭“嗑藥”的經驗富,不論藥力如何衝撞著的,始終用神力牢牢地保護著的腦袋,維持著意識的清醒。
藥力一點點揮發出來,文殊蘭覺到自己的像是被點燃了一般,張似乎就能噴出火。
然而,當這橫衝直撞的熱流遇到意識裡那株清麗純潔、淡雅飄逸的脆弱生,那如火山噴發一般的熱流,竟突然間溫順了下來。
文殊蘭心中大喜,立刻引導著溫馴了幾分的藥力,分作兩,按照大小周天的路徑,分別運轉了起來,最終匯聚到了那株文殊蘭的部。
隨著藥力的運轉,文殊蘭的經脈也一點點的疏通並擴充套件開來,那朵文殊蘭的葉片也漸漸的變長變寬,花也變得壯了幾分,十八朵小花也一點點變大,雄蕊上面的亦變深了幾分。
一子令人愉悅的淡淡香氣四散開來,又回到了文殊蘭的,在文殊蘭的識海里引發了一場“海嘯”。
隨著這海嘯,識海不停地翻滾、擴張。
而識海里那株文殊蘭的九片葉片也迅速地展開來,地“抓住”識海的“壁”,牢牢地把自己固定在了識海中央。
伴生靈還有這種技能?
是新獲取的?還是原本就有?
抱著這個念頭,文殊蘭暈了過去。
第二天,頂著個黑眼圈的蒼小藍,早早地來到了教室,準備找文殊蘭當面說清楚。
誰知道,文殊蘭居然無故缺課了!
蒼小藍這才意識到不對勁,第一時間給肯特博士打了視訊,讓他幫忙檢視一下文殊蘭的狀況。
於是,文殊蘭又雙叒叕收穫了一張由曲格曲醫生開的病假條。
病因?
神力暴。
這屬於不可抗力的範疇,非請假不可,不批不行。
當然,也屬於非通知監護人不可的範疇。
韓潤玉收到曲格的通知,立刻把手裡的活全到了曹邇的手上,馬不停蹄地就朝校醫室趕。
等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文殊蘭各項表特徵正常,只是神力不太穩定,韓潤玉的眉頭直接蹙了川字。
“安排二十四小時態神力監測!”
曲格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不符合規定!”
韓潤玉冷笑道:“如果你有疑問,可以向醫學會提出書面意見,我自會向醫學會解釋。”
現在,作為職級比你高兩階的醫者,我要求你為患者安排二十四小時態神力監測。”
曲格不理解,但卻不得不服從命令,為文殊蘭配備上了二十四小時態神力監測儀。
曲格剛剛把文殊蘭給放到儀上,儀就閃爍起了一大片紅燈,併發出了尖銳的報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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