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況下,我們除了給注幾支神力平靜藥劑,其他也幫不上什麼忙,最終還得靠自己去自愈自渡。”
韓潤玉設想了很多種可能,甚至好些個謀,卻沒想到會從何思弦老爺子裡,得出這麼一個結論。
他略微思考了幾秒鐘,然後把二十四小時態神力監測儀上的數值進行了一個階梯的調整。
下一秒,儀上的警報立刻解除,紅燈瞬間熄滅了百分之九十。
隨著一支支神力平復藥劑被推進文殊蘭的,剩下的那幾項指標,也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往下,逐漸往正常值靠攏。
看著那萬里江山一片綠,校醫室裡面的人齊齊鬆了一口氣。
就連持反對意見的曲格,態度也有了三百六十度的轉變。
“韓師兄,我……”
韓潤玉擺了擺手,打斷了曲格的話。
“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一切以患者為重。”
曲格點了點頭,默默地把到邊的話給嚥了回去,在一旁給韓潤玉打起了下手。
韓潤玉查看了一下文殊蘭的各項指標,還不放心,又給補充了三支神力補充藥劑。
韓潤玉本來還想給第四支的,但看看一旁的曲格,想想醫學會的用藥標準,韓潤玉無奈地打消了這個念頭。
韓潤玉自覺把該做的都做了,這才挨著二十四小時態神力監測儀坐了下來,死死地盯著螢幕上那不停滾的數值。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刺耳的警報聲突然響起。
韓潤玉嚇了一跳,直接撲到螢幕面前,逐項地檢查著資料,生怕出了什麼岔子。
肯特博士看到韓潤玉那樣,弱弱地舉起自己的腦,小聲說道:“警報聲是我這兒傳來的!”
唉!不對!
警報!
肯特博士迫不及待地點開了自己的腦,警報聲戛然而止,一組監控畫面突然跳了出來。
韓潤玉長舒了一口氣,艱難地把目從二十四小時態神力監測儀上挪開,正準備發出嚴厲的譴責,卻在看到肯特博士那嚴峻的冷臉時,止住了話頭。
“怎麼了?”
肯特博士沒有回答,只是惡狠狠地把這段影片截圖,傳送到了特殊事件調查科啟明星軍校辦事。
然後,略帶歉意地朝著韓潤玉說道:“植研究所那邊出了點意外,我可能需要回去一趟,小文這邊就麻煩你了。
有任何訊息,還請第一時間通知我。”
韓潤玉趕忙應了下來。
大家都是識趣的人,知道肯特博士閉口不談,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不再追問細節,而是默默地目送著肯特博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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