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規定的,你是一應俱全全說了;我沒提到的,你就能瞞就瞞全不說,是吧!
全是我規定得不詳細,你是一點沒錯,對吧!
文殊蘭,你仔細想想,你這神力是突然之間晉級的,之前一點異常都沒有嗎?
還是說,你早有所覺,卻故意瞞著我,瞞著你的監護人!”
面對韓潤玉的“憤怒”,文殊蘭難得的心虛了。
“韓醫生,我錯了!
我保證沒有下一次!”
韓潤玉冷笑道:“文殊蘭,這種事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你在我這兒,信用已經破產了。”
文殊蘭“哦”了一聲,弱弱地說道:“真不能再給一次機會嗎?
韓爹!
乾爹!
義父!
……”
韓潤玉腦子嗡嗡的,毫不猶豫地手捂住了文殊蘭的。
“停!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許再了!”
文殊蘭點頭如搗蒜。
只是,說到能不能做到,那還真不一定。
看著文殊蘭得償所願的得意勁兒,韓潤玉忍不住了太。
怕自己忍不住對文殊蘭下死手,韓潤玉打著眼不見為淨的主意,直接把文殊蘭給推進了最近一個檢查儀裡。
文殊蘭還沒來得及抗議和掙扎,就被儀死死的固定住了。
這種不控制的況,誰都不會喜歡。死過一次的文殊蘭,對此更是討厭至極。
“下次推我進儀之前,能不能先知會一聲?”
韓潤玉冷笑著吐出了一個“會”字。
文殊蘭沉默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校醫室的條件有限,哪怕是所有的檢查都做了一遍,耗時也不過是珍珠灣醫療中心的一半。
韓潤玉對此很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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