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訊很快就被接通了,文殊蘭朝著視訊那頭的白承舟說的第一句話,就震驚了一干工作人員。
“白探長,我是文殊蘭。
我的腦訊號出了問題,沒辦法聯絡上我的監護人韓潤玉先生和我的朋友談睿。
能不能麻煩你跟他們說一聲,請他們儘快到珍珠灣航站樓來接我?”
白承舟一聽這話,表立馬嚴肅了起來,對著腦的主人--他的師弟陳俊說道:“小師弟,麻煩你和你的同事幫忙看管一下這個小姑娘,我這就帶著的監護人一起過來接。
在我們抵達之前,千萬不能把給任何人。”
陳俊深深地看了一眼文殊蘭,重重地點了點頭。
一聲“收到”,直接讓文殊蘭吃了一個定心丸。
說到就要做到,陳俊帶著兩個同事,一路護送著文殊蘭走下旋梯,走過通道,然後在大廳裡面坐了下來。
一直站在通道口,等著文殊蘭出來的李明和哀山憐一,在看到文殊蘭邊那寸步不離的安保人員後,表一下子就變了,彷彿遭了一萬點的暴擊。
他們看到白承舟和韓潤玉,以及穿飛鷹集團安保制服的工作人員陸陸續續地出現在面前。
兩個人就知道,他們這一次的計劃,徹底破產了。
李明氣得直跺腳,哀山憐一卻看著文殊蘭,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低聲自語道:“這人,有點意思。”
剛剛還在跳腳的李明,瞬間安靜了下來,看向文殊蘭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同。
功引起了哀山憐一的興趣,文殊蘭,你就自求多福吧!
到哀山憐一投來的目,文殊蘭只覺得後背發涼,忍不住攥住了韓潤玉的袖。
韓潤玉順著文殊蘭的視線看了過去,眼睛不自覺地眯了眯。
“哀山憐一!”
文殊蘭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疑道:“韓醫生,也認識他?”
韓潤玉沉著臉,冷聲重複道:“也認識?”
文殊蘭點了點頭,把自己的腦擺到了韓潤玉的面前。
看著文殊蘭同時發出的那兩條資訊,以及談睿給出的回覆,韓潤玉的臉稍微好看了那麼一丁點。
“談睿還是太年輕了,不知道哀山憐一的可怕之。
崩壞作為聯盟危險程度排名前十的天賦技能,可不是區區幾個安保人員就能對抗得了的。”
文殊蘭攥著韓潤玉袖的手,不自覺地了。
“韓醫生對哀山憐一有過進一步的研究?”
韓潤玉搖了搖頭。
“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見到哀山憐一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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