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舟探長看到這,忍不住豎了個大拇指,誇了一句“崗敬業”。
文殊蘭聽到這話,沒好意思跟白探長說,飛鷹集團的安保人員的薪資待遇和加班福利。
畢竟,像白承舟這麼盡職盡責、全心全意為公民服務的探長,已經不多了。
萬一他經不住阿堵的考驗,投飛鷹集團。
這損失,文殊蘭可賠不起。
況且,還有更重要、迫在眉睫且關乎生死存亡的大事兒等著去理。
忙著呢!
送走了白承舟,文殊蘭環顧四周,確定沒有任何外人的存在,趕忙抓住韓潤玉的袖,晃了晃。
“韓醫生,現在可以說了嗎?”
看著文殊蘭迫不及待的樣子,韓潤玉歇了賣關子的心思,拉著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一五一十地坦白了。
“我今天才第一次見到哀山憐一不假,但卻不是第一次見識到擁有“崩壞”這項天賦技能的人。”
這種“假話全不說,真話不說全”的說話藝,韓潤玉拿得死死的。
但現在,可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文殊蘭趕往韓潤玉旁邊湊了湊,催促道:“展開說說!”
韓潤玉點了點文殊蘭的眉心,把推遠了一些,這才滿意地開了口。
“我畢業實習的時候,遇到了一個特殊的病人,就是你們武教的小叔叔武信。
他是武家為數不多負特殊天賦異能的人,獲得的是一種過凝視暫時消除他人天賦異能的輔助天賦異能,做“消除”。
由於他的天賦異能作用不大,就連武信自己都沒有放在心上。出事那年,他都二十八歲了,神力卻只有區區二級。
韓潤玉喝了口水,繼續說道:“武信練的是子功,雖然說不上出神化,但也算是他們那一輩的佼佼者。
但我看到他的時候,他的雙臂碎骨折,面骨骨折,眼窩底骨也了非常嚴重的傷。
我跟著師傅搶救了兩天兩夜,好歹把他從死神手裡搶了回來。
即便如此,武信的雙眼也留下了後症。”
文殊蘭眯了眯眼,輕聲問道:“那他遇到的……”
韓潤玉直言不諱道:“哀山憐一同父異母的哥哥--哀山輝,一個被關在死亡星監獄的瘋子。”
文殊蘭並不關心哀山輝和哀山憐一之間的關係,更關心……
“誰把他送進去的?用了什麼方法?”
韓潤玉驚訝地看了一眼文殊蘭,默默地豎了一個大拇指。
“你這重點抓得,很有我當年的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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