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第二天巳時,來的不只是錢管事,還有何家二爺何敬仁本人。
他倒也直接,開門見山說想請我做何家酒樓的大廚兼掌櫃,利潤五五分。
我不疾不徐地給何敬仁續了杯茶,才開口道:
「二爺的好意我心領了。
「但這鋪子是我的命子,我捨不得關門歇業。
「不過,你何家酒樓要是想要我家的餛飩,我可以每個月供三百碗,湯底餡料我調,價錢按市場價走。
「這樣你的酒樓有了招牌菜,我的餛飩能讓更多人吃到,豈不是兩全其。」
何敬仁盯著我看了半天,直言:
「蘇娘子,你要是個男人定能富甲一方。」
「這話秦嬤嬤已經說過了,你換句新鮮的。」
何敬仁愣了一瞬,真的笑出聲來,站起來朝我拱了拱手:
「行,三百碗,一言為定。」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回過頭來對我說道:
「對了,蘇娘子可認識懷化將軍?」
我面不改地說道:「不認識。」
何敬仁走後,我站在鋪子門口,臘月的寒風吹在臉上,後背卻全是汗。
我都已經逃到這裡了,他為什麼就非要追著我刀呢?
再怎麼說,我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啊。
06
當天下午,驛站送來一封信,封口沒有署名,只在正面寫了「蘇蕎親啟」四個字。
我拆開信,裡面只有一句話——「餛飩很好吃,和以前一樣。」
我把信紙翻過來,在背面發現了一行字:
「娘子,我那天說的話,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蕭策果然就是阿蕭!
畢竟這天底下,只有他一人會喚我「娘子」。
我把信紙扔在一邊,心想現在逃跑恐怕也來不及,但看他最近的所作所為,應該不是想來刀我的。
難不,他是衝兒子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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